可她顧不得想太多,萬一她的師父沒死呢?而且萬一又是什麼人利用她師父的臉為非作歹呢?
不論是那種可能,她都要去一探究竟!
穆習容一路追過去,然而始終追不上那個人,不知過了多久,穆習容在一條小巷子裡累得停了下來,而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背影,那人身上所穿的衣服,正是她師父平日裡愛穿的無疑。
“你……究竟是誰?”穆習容忽然清醒過來,“你為何要假扮我的師父!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而且這人竟然知道她師父平日裡愛穿的是什麼衣服,愛梳怎樣的髮髻,說明這人一定和她師父關係匪淺。
那人聽見穆習容的質問,忽然轉過身來,那張臉果然和她師父的長的一模一樣!
那人對穆習容沉聲說道:“容兒,你仔細看清楚了,我就是你的師父啊,為師沒死,為師活下來了,那留在藥王谷的屍首不過是為師用來欺騙那些人的障眼法罷了。”
“那些人?”穆習容皺眉問說:“你口中的那些人是誰?”
“容兒,離了藥王谷這麼久,你竟然連師父也不叫了嗎?實在是叫師父傷心啊。”那人故作傷心道。
穆習容面容冷下來,她大聲斥道:“你根本就不是我師父!別說廢話了!我師父根本就不會叫我容兒!”
她師父最常叫她的,便是“穆習容”三個字,時而無奈,時而嚴厲,也只有她的師兄和寧嵇玉才會單叫她“容兒”。
“容兒,你是不是將師父忘了?連師父平日裡叫你什麼都不知道了?師父才死了沒多久,你怎麼就忘了師父了呢?”“玄宗”目光悽怨地看著穆習容,像是在責怪穆習容忘師忘本。
穆習容目光怔了一下,她張著嘴呢喃道:“不,你不可能是我師父,不可能的,你只不過是披著我師父的人皮,你將我師父的人皮還給我!還給我!”
穆習容說著,便上前直撲到那人的面前,伸手想要將那人的人皮面具揭下。
那人也並不反抗,任由穆習容動作,但叫穆習容出乎意料的是,無論穆習容怎麼折騰,她都取不下那張人皮面具,好像那人皮面具就長在那人臉上一樣,怎麼樣都取不下來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穆習容不敢置信地呢喃著,她師父已經死了,這人分明不是她的師父,只不過是戴著她師父的人皮而已,但為什麼,這人皮面具卻沒辦法取下來呢?
她雖然並不算精通易容之術,但對易容也有所研究,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取不下來的人皮面具!
“玄宗”故作愁苦地嘆了一口氣道:“容兒,為師都跟你說了,為師就是你的師父,為師何時騙過你?你為何就這樣不相信為師呢?”
穆習容久久沒有言語,彷彿她自己也找不到能夠證明眼前這人不是她師父的證據了,這世上當真存在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