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敢……只是……殿下,只憑我們兩個人的話,屬下怕……”
“既然本王已經做下這個決定,就自然有本王的謀略,本王知道你們二人沒什麼本事,所以,本王會再安排一個人和你們一塊去,你們只需一切聽他的便是。”溫訾明說道。
二人又對看了一眼,雖然心中還是有很多疑問,但也只能暫時先壓下,“是,殿下,屬下明白了。”
“嗯,先下去吧,屆時本王會安排那人和你們匯合的。”溫訾明擺了擺手,說道。
那兩人下去之後,溫訾明旁邊的親信突然出聲問說:“恕屬下斗膽,殿下所說的那人是什麼人?”
溫訾明涼涼瞥了他一眼,“知道是斗膽還問?你之前可沒這麼大的膽子。”‘
“屬下只是關心殿下的安危,若是惹了殿下不快,還請殿下責罰。”那人立時跪地道。
“算了,你起來吧。這人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總歸是要見上一面的。”
溫訾明緩緩說道:“此人是本王在楚國安插許久的人,這不是眼下發生了這般緊急的事,本王也不會輕易讓他從楚國趕回來。”
他眯了眯眼,沉下語氣,道:“此人名叫雁笛。”
雁笛……
正是楚國君王現在的御前新寵,傳聞他醫術精湛,比傳說中的醫聖還要高超,是楚君面前的工人。
沒想到他竟然是溫訾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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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嗎?”低調奢華的轎子裡忽然伸出一隻手,那手的主人問說。
“回大人的話,還有不足半個時辰的時間,我們便到了,大人可以稍作休息,待到了地方,我們便喊大人起來。”外頭的人低聲恭敬地說道。
“嗯。”轎子裡的人沉沉應了一聲,閒閒放下了車簾子。
雁笛揉了揉自己有些脹痛的太陽穴,這樣的天氣,他的膝蓋痛得厲害,只能坐轎子,不能自己走路。
雖說他現在已經是那些人口中的神醫了,但還是逃不過那句醫者不自醫的話。
沒錯,即使他的醫術再如何高超,他也醫不好自己。
這幾年,他用盡了一切辦法,卻始終沒有醫好他的膝蓋,然而這一點,他卻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若是世人知曉一個神醫連自己的病都醫不好的話,還怎麼會再次信任他,捧他做神醫呢?
至於那位楚昭帝,就更加不能讓他看出端倪了。
如若不是這次他的膝疼之症又犯了,他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就答應溫訾明來臨滄幫他的。
雖說兩人有些契約關係,但這麼大老遠的來一趟,實在有些不值得。
而且,溫訾明也實在是廢物,這麼好的機會,竟然就被他這麼浪費了,最後還落得這樣的地步,叫他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但為了溫訾明手中的那些東西,和他們共同的目標,他只是暫且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