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左相大人的屍體,屬下帶回來了。”衣鬽雖然不是大夫,但多少一般的常識也是有的,他自然清楚這麻袋裡面的虞衡已經沒了氣息,成了一具屍體,就是不知道殿下讓他將屍體帶回來做什麼,難不成要當做溫訾明謀害朝廷命官的某種罪證不成?
溫離晏瞧了一眼,對衣鬽吩咐說道:“將人找間院子放在床上,然後去將容兒請過來。”
“是,陛下。”衣鬽恭聲回說,退了出去。
穆習容住的地方,衣鬽是知道的,再加上他輕功絕佳,不多時便將人給帶了過來。
“師兄。”穆習容見到溫離晏叫了一聲。
她對溫離晏笑說:“對了,師兄登基在即,還沒恭喜師兄終於登上了那個萬人之上的位置。”
穆習容是唯一一個即使他現在是準皇帝,已經今非昔比,卻對他態度始終如一的人。
溫離晏無奈地笑說:“容兒,你明知道這不是師兄最想要的東西,哪裡來的恭喜不恭喜的?一切都是為了為藥王谷報仇。”
穆習容不贊同道:“但這畢竟是一樁喜事,這個位子可是成千上萬的人都夢寐以求得到的,如今卻落入了師兄的囊中。難道我還不該到一句恭喜嗎,如果我就這般敷衍過去,豈不是顯得很沒有誠意?”
溫離晏有些沒轍,“罷了,隨你吧,容兒高興就好。”
穆習容聽言後這才滿意,她想起溫離晏讓她過來是為了何事,立刻問道:“對了,左相大人人呢?”
“我現在就帶你過去。”溫離晏對穆習容說道。
溫離晏將穆習容領到先前衣鬽放置虞衡的地方。
此時虞衡的屍體已經從那個黑麻袋裡拖了出來,工工整整地被放在床褥上。
他的四肢看起來異常僵直,是人死後出現的一種屍僵狀態。
穆習容前去伸手在虞衡的四肢和額頭上測了測溫度,發現虞衡的四肢雖然僵硬,但是他的體溫並不過度低下。
穆習容反過身朝溫離晏點了點頭,然後她從袖中拿出一枚藥丸,喂虞衡吃了下去。
一旁的衣鬽見此有些奇怪,這左相大人人都已經死透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沒用,而這位寧王妃為何要給左相喂藥呢?
莫不是她這枚丹藥有什麼活死人肉白骨的作用不成?
這也太荒謬了。
衣鬽心中雖然掀起暴風般的猜測,但他面上卻是一派的鎮定。
卻只見就在穆習容喂虞衡吃下藥丸的不久後,虞衡的手指竟然動了動,雖然動的並不明顯,但衣鬽和溫離晏都是習武之人,這般微小的動作,自然逃不出他們的雙眼。
衣鬽驀然瞪大眼睛,“這這這……”
左相大人竟然真的活了?這可真是青天白日見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