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訾明一路憋著火氣回到了肖王府裡,他還沒有回到院子裡,先別不住怒氣似的拔出了身邊侍衛的佩劍,很像了他坐回來的那頂轎子。
“該死!該死!該死!”
溫訾明撕心裂肺地帶著萬分的怒意叫喊著,好像這頂轎子就是溫離晏似的,他要將溫離晏千刀萬剮。
一想起方才金鑾殿上溫離晏得意嘚瑟的眼神,溫訾明便恨得牙癢癢!
該死的野種!
若不是因為這個野種的存在,他早就登上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了! 之前他老子在的時候,老子攔著他,現在老子走了,小的留了下來,卻還要攔著他!
都是一些該死的攔路狗!
“殿、殿下……”一旁的侍衛見到溫訾明這般癲狂的神態,心裡都有些惴惴不安,他想開口勸一勸溫訾明。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溫訾明一刀砍在了身上,他怒吼著說道:“閉嘴!本王何時讓你說話了!都給我閉嘴!”
那人被狠狠砍了一刀在肩膀上鮮血立時順著手臂流了下來,滴落在地上,匯成了血色的細流。
一旁的下人本來也就如履薄冰,見此就更加不敢勸了,只能縮著脖子後在旁邊等著問子明發洩完自己心裡的怒火。
他們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溫訾明的出氣筒,那下場正如他們所看到的那樣,是慘烈不堪的。
半個時辰後,溫訾明才發洩完似的將手中的劍丟在地上,那劍上還沾染著方才那侍衛的血,那侍衛沒有溫訾明的吩咐,只敢站在一旁,用手捂著自己的傷口,爭取能夠自己止血,並不敢去找大夫包紮。
一旁的侍女極有眼力見地給溫訾明遞上了帕子,溫訾明扯過去,用力的將手擦乾淨之後將帕子一把丟在地上,爾後腳下生風地進了書房,“砰”地一下關了書房的大門,不讓外頭的任何人窺見裡頭的情況。
裡面不時傳來東西被砸在地上的聲音,就算不看,外面的那些下人,也知道里頭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是知道又如何,誰也不想進去觸了這位煞神的黴頭,只能站在外面裝聾作啞。
又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裡頭砸東西的聲音才漸漸歇止了。
溫訾明坐在椅子上,他的手上當著鮮血已經分不清是別人的還是他自己的了。
那張桌案已經被他用碎片劃得不成樣子,上面還刻著數百個“死”的字樣,看起來十分可怖。
此時他冷靜下來仔細想想,溫離晏能夠登上那個九五至尊的位子,不可能只是出於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後相幫。
而至於那個幫溫離晏坐上那個位置的人,沒準就是他身邊的人。
他是清楚的,朝中的大部分大臣都是向著他的。
不是被他所收買,就是被他要挾,他們是不敢和他對著幹的。
而兩位丞相的權重在各位大臣中的佔比是最重的,所以,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溫離晏還能甩開他坐上那個位置的話,他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那就是……左相虞衡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