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扶著虞傾城下了轎子,虞夫人一直挽著虞傾城的身,像是生怕人丟了似的。
這相府裡,要說虞夫人第二寵虞傾城,那恐怕都沒人敢稱第一,就連虞衡都比之不上。
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若是虞夫人不寵著些,又該誰來寵呢?
況且經歷這次算得上是大難的劫後,虞夫人就更是心裡疼惜著虞傾城,生怕自己的女兒再生一點病,再去受一點傷。
“傾城來。”
虞傾城在相府的房間也一直都是保持著原本的樣子,虞夫人扶著虞傾城在床榻上坐下來,問虞傾城道:“你老老實實地告訴孃親,這陣子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你現下身子當真沒有什麼大礙了嗎?你記住,什麼事,你可以瞞著任何人,但任何事都不要瞞著孃親,娘才是那個最疼你,一心為你的人,你可知道?”
虞傾城聽言紅了眼眶,她以前倒是不會這麼輕易掉淚的,但自從大病過後,她似乎比起之前更加多愁善感了一些,她對虞夫人說道:“娘,我自然省得的,如今我身體已經大好了,那樣厲害的病都沒將我帶走,從今往後,便不會再有任何困難能夠難得到我,娘放心便是。”
虞夫人欣慰地點了點頭,自家女兒的變化她自然也是感覺得到的,虞傾城比起之前成熟了不少,大抵人在遭遇大變故之後,心境上總是會發生一些變化。
“還有一事,娘想問你。”虞夫人又說道。
虞傾城道:“娘說便是。”
“那肖王殿下現在……當真對你變好了?孃親見過的人也不算少了,人大多數都是死性不改的,像肖王那樣的人則是更甚,娘怕你……”虞夫人擔憂說。
她怕自家女兒被男人所表現出來的假象給矇騙了去。
“娘,比起之前,肖王殿下確實對我好了一些,但……就算如此,我也不會對他動男女之間的那點心思,女兒清楚,若是輕易付出自己的感情,只會受傷,所以女兒會保護好自己的。”虞傾城對虞夫人認真說道。
而且她曾經喜歡過的人現下已經……罷了不提了。
虞夫人聽言鬆了口氣,“娘就知道我家女兒是個聰明的女子,男人的話不可相信,你可要記牢了。”
虞傾城笑了,忽然起了點逗趣耍皮的心思,“所以爹爹的話也不可以信嗎?”
虞夫人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你爹爹的話倒是勉強可以一信的。”
“好端端的,你們怎麼說道我身上了?”說曹操曹操就到,這會子母女倆剛說到虞衡呢,虞衡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虞夫人轉過身來剜他一眼,對他哼了一聲道:“我和女兒談心,誰讓你過來的?”
“我們一家子談心,怎麼能不加我這個做爹的呢?”虞衡委屈說道:“還有啊,我明明是來提醒夫人,你放在後廚的那鍋湯若是再不起鍋,這湯底可都要燒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