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為何卻越來越覺得痛苦了。
“小姐,你別傷心了……是那個溫殿下沒有眼光,小姐何苦為那樣的人傷心呢?”侍女在一旁看得心疼,不由出聲安慰道。
然而李念卻不解這個情,她聲音悶悶地透過被子傳出來,“不許你說他不好。”
侍女:“……”好吧小姐,您高興就好。
“念兒這是怎麼了?”門外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老爺。”侍女見到李徽州過來,急忙作揖恭敬道。
“父親!”李念聽到李徽州的聲音,也立時從床上爬了起來,“父親怎麼來了?”
“這不是有個人不肯用膳,父親擔心,所以才來看看嗎?”李徽州在李念的床邊坐下,神情寵溺地颳了下李念的鼻子,說道:“念兒這又是怎麼了?是誰惹你你不開心了?你昨日不是還要興高采烈地跑去找溫殿下嗎?可是將你做的荷包送出去沒有?”
“送出去了……”李念聲音仍舊悶悶地,透著一股悶沉。
“那為何還這般不開心呢?難道是溫殿下不喜歡我們念兒的荷包?不應該啊,我們念兒的手藝那可是皇都裡幾個有名的繡娘都是比不上的,誰能不喜歡我們念兒的手藝?”李徽州說道。
他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自然看李念哪裡都覺得好,就沒有差的地方。
“父親……你別再這麼說念兒了,念兒哪裡有父親說的那般好,溫殿下根本就不喜歡念兒的念兒大概原本就這麼不討人喜歡吧……”李念嘴角往下垂去,哭喪這一張小臉。
“念兒這麼想可就錯了,在父親心裡,念兒永遠是最好最完美的那一個,父親可不許念兒這般想自己。況且,不過一個男人罷了,就算溫殿下不喜歡你,這天下還要大把的男人排著隊讓念兒挑選,多少人搶得頭破血流想進我們李府的門?念兒可千萬別喪失了對自己的信心。”李徽州緩緩說道。
雖說李念心中還是有些難過的,但聽了自己父親的一番話後,李念覺得自己心中好多了。
確實,就算溫離晏不喜歡她,天底下還有這麼多男人,她李念又不差,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嗯!父親,念兒明白了!”李念重重點頭道。
李徽州撫著李念的頭,欣慰說道:“念兒長大了。”
李念睡下後,李徽州從李念的房中走了出去。
然而在他出房間的那一刻,他的面上哪裡還有哄李念時的慈愛與耐心,他面色冰冷,透著一股不善之意。
“明日提我向皇子府投上一份拜帖,我倒想問清楚,這溫殿下究竟是個什麼意思。”李徽州眯起眼,心中滿是不虞。
原本溫離晏與他說好,他可以試著和念兒相處相處,可誰知竟然相處出個這麼個結果來,委實叫他心中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