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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回來啦。”
雖然柳霞眠口中說的狠厲,但穆婉衣回來時,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攔著不讓她入府,她也知道自己母親對她們是個嘴硬心軟的人。
“嗯,娘呢?”穆婉衣的傷勉強能夠自己走動,但還是有些不方便,所以她一路都是坐在椅子上由人抬過來的。
“夫人現在正在氣頭上呢,大小姐還是等夫人氣消了一些,再去找夫人吧。”那人勸道。
“無妨,帶我去見見娘吧。”穆婉衣說著,命令那幾人將她抬進了柳霞眠的院子,到了地方以後,她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人退下去。
“孃親。”穆婉衣站起來,在門口喚了一句,然而裡面卻沒有絲毫地回應。
“孃親當真不願意見婉衣了嗎?”穆婉衣有些傷心地說道:“若是孃親不見婉衣,婉衣為了給母親賠罪,讓母親能夠消氣,只能一直站在門外了,若是婉衣的傷勢加重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裡頭的門便開啟了,只看見柳霞眠冷著一張臉,“你還知道回來?!你不是要嫁人了嗎?怎麼?不在人家府上待著,還回來作甚?要回來氣死我是不是?”
“娘,別說氣話了,婉衣哪裡敢氣娘你啊,那日在恆府有些話不方便說,今日我來就是告訴娘那些話的,娘當真不聽一聽嗎?”
柳霞眠表情緩和一些,“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趕緊進來吧,還站在門口做什麼?當財神嗎?”
穆婉衣進了房中,柳霞眠扶著她坐下,像是生怕她再碰到傷口似的。
柳霞眠為人雖然歹毒狠厲,但對她的兩個女兒卻是好的很,所謂虎毒不食子,大概如此吧。
“其實娘,我並沒有受傷。”穆婉衣一開口便道。
“什麼?!”柳霞眠很是震驚,“什麼叫你沒有受傷,那你身上這些血是什麼,難道外頭那些人說的都是假的?”
穆婉衣沒說話,只緩緩揭下她胸口染血的紗布,而她穿的衣服對應的位置上,竟然是沒有任何一絲血跡的。
“所以一切都是你演的?”
“是的。”穆婉衣供認不諱,“我演這一齣戲就是為了能夠嫁給恆王,而那日沒有告訴母親真相,就是怕不夠真,不能讓皇上相信。”
“婉兒讓娘擔心了,娘生氣也是應該的。”
“你好大的膽子!”柳霞眠意識到自己聲音太高,又壓低聲音道:“這可是欺君之罪!”
“娘,如今木已成舟,出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如此了,娘,你只能陪我繼續咬下去了。”
“你!你讓娘說你什麼好?!”柳霞眠滿是氣憤地說道:“只是一個男人而已,就這麼讓你豁得出去?!”
“娘,恆王對我來說並不單單只是一個男人,娘,我想要獲得的東西,現下說了恐怕會嚇到,但恆王是我實現這一切的跳板,我非他不可。”穆婉衣篤定道。
柳霞眠有些不敢置信,甚至不明白穆婉衣明明有那麼多的選擇,卻偏偏選了一個恆王。
“可恆王只是一個閒王啊,他能讓你得到什麼?就連皇上都不覺得他是威脅了,你憑什麼覺得他能給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