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尋釧對自己一下從掌心寵變成階上草沒有一絲絲的怨言,心甘情願地去給蘇清翎弄吃的去了。
當然,並不是他親手做,而是他監督後廚做飯,順便指手畫腳一番。
廚師被他搞得心態有些崩裂,又不能直說,只能找個藉口將穆尋釧撇出去。
蘇清翎坐在前廳和夏瑾瑜有說有笑地說著話,兩人聊成了一片。
“清兒,以後你嫁給了尋釧,尋釧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若是尋釧敢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就來找娘,娘一定會為你做主的。”夏瑾瑜握著蘇清翎的手信誓旦旦地說道。
蘇清翎笑著說道:“娘,我相信尋釧,他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的,而且二人生活在一起,最主要的就是信任,我不可能懷疑他的。”
夏瑾瑜誇她懂事,同樣都是公主,性子卻是如此的不同,可想而知蘇清翎在和國皇宮裡過得都是些什麼日子了。
一想到這些,夏瑾瑜的心中便不禁湧出對蘇清翎的憐愛之意,這孩子,她日後一定會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一樣疼愛的。
“好好好。”夏瑾瑜對她讚不絕口,叫穆尋釧在一旁見了都哭笑不得。
而陪在身邊簾兒見婆媳二人關係如此和諧,也是放心了不少,她一直便擔心公主嫁了人後會受什麼委屈,她離和國又那麼遠,這邊也沒有什麼可以說心裡話的人,受了什麼委屈也只能自己藏在心裡,淚往肚子裡流。
而如今卻是不同了,公主結了個這麼好的婆家,應當不會再受什麼委屈了。
而今日穆尋釧在接風宴上在眾人面前對蘇清翎說的那番話,連她聽了都有些動容。
只要穆尋釧肯定她家公主好,她便可以放心的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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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
“寧王還沒有回來的訊息?”楚昭帝坐在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首跪著的禁衛,沉聲問說。
“是皇上,而且我們的人已經失去了寧王的行蹤,但寧王也沒有要返楚的跡像,屬下猜測,寧王怕是要在臨滄留不短的事情。”禁衛低著頭,恭聲回說。
“失去了行蹤?朕派那麼多人監視寧嵇玉,你們竟然還能失去行蹤?”楚昭帝眼中冒出危險之意,壓迫感迎面而來。
“屬下無能,請皇上責罰。”
“沒有行蹤就趕緊給朕找到行蹤!朕責罰你們有什麼用?若是責罰你們便能有訊息,朕早就讓人將你們千刀萬剮了,好了,趕緊下去吧。”楚昭帝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他鬢邊的白髮已經都是藏不住了。
這麼年來,他一直殫精竭慮,一開始是防著他的那個皇兄楚欽南,後來是防著寧嵇玉,如今又多了一個穆尋釧。
楚國眼看著越來越繁榮昌盛,而他卻是愈發無力了,他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原本緊緊握在手中的東西已經在慢慢地流失了,可是他卻好像是什麼都做不了。
穆尋釧這把劍,他是不可能再讓他回到戰場了,他已經露了鋒芒,若是不要些將這把劍腐朽生鏽,恐怕這利劍便要直逼他的喉頭,讓他見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