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穆習容南小性子的樣子他很喜歡便是了。
在場的女子們聽見這一番話,都是有些豔羨,而男人聽了,卻只覺得這男子為人虛偽,是個叫人不恥的妻奴。
“是誰說要雪飛入府當丫鬟的?”那廂走過來一行人,為首的人穿著一身玄色衣裳,後頭跟著的屬下也都帶著刀,看起來倒是氣派得很。
“怎麼今日這魚小統領也來了?”
“雪飛姑娘今日選夫,這魚小統領曾經和雪飛姑娘有過那麼一腿,他不來才是奇怪吧。”
“哦,原來如此,我說呢,看來這魚小統領是來搶人的,這下可是有好戲看了。”
“…………”
穆習容不認識魚澈,寧嵇玉卻是知道的,二人還曾經打過照面,只不過現下寧嵇玉易了容,儼然成了另外一個人,所以魚澈認不出來罷了。
“你就是接中了雪飛拋的繡球的人?”魚澈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了寧嵇玉一番,此人不僅相貌一般,連穿著都很寒酸,而且還是個已經娶妻的人。
再看他身邊的那位夫人,也同樣是個無鹽女,這兩人在一起,倒是般配了。
“雪飛今日拋繡球選夫,接中繡球的人便要娶了雪飛,這是規矩,若是你不肯娶的話……”魚澈忽然拔出自己手下手裡的劍,劍風破空而出,在電光火石之間抵住了穆習容的脖頸。
“若是你不肯娶的話,我就替你殺了你的原配,你直接娶雪飛做正室也不錯,如何?”
若是換成其他人,恐怕此時早已嚇得屁滾尿流了,可寧嵇玉和穆習容都不是常人,即使刀劍抵在脖頸間,顏色也未改。
但他們此時易了容,若是太過沉著冷靜怕是會露出端倪,從而暴露身份。
於是穆習容佯裝害怕地身子不停顫抖著:“不要殺我啊這位大人,民女、民女還想多活幾年。”
寧嵇玉原本想出手甩掉眼前這些麻煩一走了之,但怎料自家夫人的戲癮上來了,他能怎麼辦?只能陪著演了唄。
“別殺我家娘子,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你要我娶那位姑娘,我娶便是了。”寧嵇玉什麼都會,可唯獨演戲這行當實在說不來,這話說的字正腔圓的,連表情都不帶變一下的,若不是刀還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恐怕穆習容都要大笑出聲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寧嵇玉這麼糗的一面。
“哼,這還差不多。”
原本以為寧嵇玉的演技這般差勁,絕對會露餡,可誰知這魚澈竟然也是個缺心眼的,竟然絲毫沒看出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也是瞎貓碰見死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