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背景,溫離晏怎麼可能會不恨溫訾厲呢?所以他怎麼可能會去看溫訾厲最後一面,他巴不得溫訾厲死的不安心。
這也是葛行為何不勸溫離晏別恨的原因,因為推己及人,若是這事發生在他自己的身上,恐怕他會更恨那個害死了自己的髮妻也就是自己母親的男人。
只是這些事情,葛行並不打算告訴溫氿,也沒這個必要讓她知道,他只希望溫氿能一直快樂下去,不必去觸碰那些黑暗。
雖然他也知道他這麼做有些自私,對溫離晏也很是不公平,但他已經辜負過溫氿的母妃一次了,他眼下只想好好地用自己的餘生保護溫氿,讓溫氿不再受到什麼傷害。
而且溫氿這才剛剛失去了父皇,雖然表面上裝著已經好了的樣子,但沒準夜裡還偷偷躲著哭呢,若是將此事告訴她,在她心中一定會成為個不小的結,若是積鬱成疾,才是不好。
“行了葛叔,我們不聊那個人了,我最近又尋了個厲害的大廚來,他燒的菜可好吃了,葛叔一定要留下來嚐嚐。”溫氿抱著葛行的手臂,撒嬌道。
葛行一直將溫氿當成是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她的條件,就算有時過分了,他也會依著她,更遑論是這樣一件小事了。
他颳了刮溫氿的鼻子,眼中盡是溫柔,“好,葛叔陪你用膳。”
用完膳後,溫氿動作有些躊躇,想將準備許久的話說出來,卻又有些不敢,葛行見此,挑了下眉,“怎麼了小氿?有什麼話要和葛叔說嗎?說吧,只要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事,葛叔會幫你的。”
“真的?”溫氿神情惴惴地反問。
“自然,葛叔什麼時候食言過?”葛行皺了下眉,語氣用對溫氿不信任他有些不悅。
“葛叔,小氿……說出來葛叔可能會笑話我,說我不自量力的,但眼下已經沒有什麼人能夠幫我了,除了葛叔,葛叔……小氿想要爭一爭那個位置,葛叔會幫我的,是嗎?”溫氿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葛行,期待著葛行能夠答應她的要求。
葛行聽到一半時,太陽穴便突突地跳了幾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待溫氿說完以後,葛行是徹底想扇一巴掌方才答應的那般肯定那般快的自己了。
“小氿……此事……”葛行清了清嗓子,神情不無為難,他嚴肅地對溫氿說道:“此乃國家大事,並不是可以用來玩鬧的。”
“我沒有玩鬧!我是認真的!”溫氿突然拔高了聲量,“連葛叔你都不相信我嗎?”
“小氿你先別激動,葛叔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你要知道,這皇位,如今有多少人如狼似虎地盯著,那可是條不失足便直墮地獄的路,你當真想走?還是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想氣氣溫離晏?”
“與他沒什麼關係,只是那是我父皇的位置,父皇最疼愛的人是我,那位置原本就應該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