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穆尋釧對寧嵇玉這個妹婿還是頗有些微詞的,他怕寧嵇玉不會真心待穆習容,也怕就算寧嵇玉此時是真的愛穆習容,那份愛也會隨著時間的流動慢慢散去。
但經此一役之後,穆尋釧已經在心底徹底接納了這個妹婿,他相信能為穆習容做到這般地步的人,一定比他這個哥哥更愛穆習容,就連他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又有什麼資格去質疑呢?
“我大哥當真這樣說了?”穆習容還有些不放心。
寧嵇玉笑了,漆黑的眸中含著幾乎要將人溺亡的深情,“自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容兒?”
“如此便好,我就怕我會連累你……”穆習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就被寧嵇玉堵住了。
“我們夫妻二人,那有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所愛之人,我也會愛屋及烏,你所恨之人,我又怎會不恨呢?”寧嵇玉這話說的倒是不假,一想到那些人叫穆習容這般痛苦傷心,他便有了手刃那些人的想法。
如若那些人落到他的手中,定然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穆習容笑著落了淚,她用力點了點頭,這幾日大概是她這一年多來最幸福的一天了。
啟程的日子定在幾日之後,只不過寧嵇玉的罪名還未澄清,若是寧嵇玉要和穆習容同行的話,也只能暫且先易容。
所幸這陣子東躲西藏的,穆習容的易容術倒是越練越順手了。
能夠完全的改變寧嵇玉的容貌,卻又讓人怎麼也看不出破綻,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若不是寧嵇玉周遭的氣場與旁人不同,恐怕就連已經被告知過的李立都認不出自家主子是哪一個了。
“王爺?你真的是王爺……這這……”李立眼神亮了,表情充滿著震驚和不可置信,“王妃的易容術簡直出神入化啊,竟然完完全全地把王爺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王妃娘娘,您可否……您可否幫屬下也易一個容?”李立動作有些扭捏地提出了這個要求。
就在穆習容正要答應一時,寧嵇玉卻一把將穆習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他冷眼盯了李立一下,李立頓時嚇得冷汗直冒,什麼話也不敢說了。
也是,易容需要易容師和易容者進行大量的身體接觸,王妃是女子,他提出這樣的要求真真是該死!
“方才……方才屬下什麼也沒說,屬下先退下了。”李立瞄了寧嵇玉一眼,見寧嵇玉沒有發火的跡象,才鬆了一口氣逃似的從房間裡出去了。
“你嚇他做什麼?不過易個容罷了,很快的。”穆習容嗔怪他道。
“那也不行。”寧嵇玉聲音沉沉,壓低的嗓音充滿著磁性,“你是我的夫人,自然不能碰別的男子,就算是一點也不行。”
寧嵇玉此時就像只圍著主人轉圈的大貓,哪裡有平日那個行事狠絕果斷的樣子。
穆習容也只能作罷,“好了好了,既然你不同意,不易便是了,但是,可以叫個妝娘來,將李立的臉畫黑,這樣就會比較不起眼,也不會一眼就被人認出來,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