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和紀攜二人在那住過一陣子,但因為怕林灣灣看到後起疑,就暫且先搬了出來。
“原來那是你就知道我來臨滄了,但你為何不現身與我想見,直到今日才肯出來呢?”
“其實那日開始我便一直在暗中跟著你,見你沒有什麼危險,自然不能現身。”
“可現在……”她也沒有什麼危險啊……
誰料寧嵇玉牽起穆習容的手,握著遞到自己的嘴邊,輕輕在穆習容被灼傷的傷口上吹了吹,“傻瓜,你受傷了呀,我忍不住,就出來了。”
穆習容心中有些感動,她只是不小心燙傷了手指,便將藏了這麼久的寧嵇玉給逼了出來,可見對方對她的愛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過來坐下,我幫忙處理一下傷口。”寧嵇玉輕輕握住穆習容的手腕,牽著穆習容坐在了床邊。
他拿出放在袖中的金瘡藥,倒在穆習容的指尖,爾後用紗布細細地包好,這活做得細緻極了,像是生怕穆習容再感覺到一點疼痛一般。
灼傷傷口處理完畢後,二人又說了一些話,寧嵇玉將了這陣子的一些事,穆習容也將如何解除巫蠱之術並反敗為勝的過程事無鉅細地說了。
“好了,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你快早些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寧嵇玉起身說道。
穆習容也跟著起身,“你要走了嗎?可是我們才沒見多久呢。”
“我不能在此處久留,還要勞煩卿卿多等我一會兒了,再給我幾日,幾日後,我們就能回楚國了。屆時我便能日日陪著容兒了。”寧嵇玉看著穆習容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說道。
穆習容聽言只能依依不捨地和寧嵇玉告別,然後看著寧嵇玉離開的背影。
翌日一早。
穆習容醒來後便去察看四周,然而周圍安安靜靜的什麼人也沒有。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響動,有個人影從門縫裡漏了進來。
她壓著心中的情緒,輕聲問說:“是你嗎?”
“小姐,你起了沒有?”是紀攜在門外。
穆習容聽到紀攜的聲音後不由一陣失落,看來寧嵇玉是真的已經走了。
不過……
她揚了揚指尖被小心包好的紗布,不過好在她還有證據證明昨天的那一切都不是夢,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