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習容壓著傷口過了許久之後,傷口才停止流血。
但隨著她意識漸漸清晰起來,疼痛之感卻是愈發明顯了。
可同樣的,她的身體也渾然輕鬆了一些,至少不像方才那樣,走幾步路都很費力。
她如今這樣的狀態,對付門外那兩個侍女應該不在話下。
穆習容拿了放在桌上的兩顆青棗,出了門。
門外的兩個侍女見到穆習容出來活像是見了鬼一樣,紛紛瞪大雙眼問道:“小小姐……小姐,你怎麼出來了?您醒了怎麼也不叫我們進去伺候呢?”
兩個侍女連忙上前想要扶住穆習容,然而說時遲那時快,穆習容用手中的青棗用力擊了出去,分別打在兩個侍女的昏穴之上,那兩個侍女白眼一翻倒地不起。
穆習容將兩個侍女扶進房中,因為她現在力氣還沒完全恢復的緣故,動作顯得稍微有些吃力。最後,她花了一刻鐘的時間才將兩位侍女扶到房中。
穆習容順勢把其中一個侍女的衣服扒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她坐在梳妝檯前給自己易了個十分潦草的容,雖然並不如何仔細,但不認識她的人若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做完這些之後,穆習容將兩個侍女搬到床上,被褥一蓋算是了事了。
許是因為定期給穆習容服藥的緣故,在她院子裡看守的人並不多,她只需要繞開門前的兩個侍衛便可出院。
只是去書房的路上就是困難重重了,她需要避開許多士兵才能到達書房。
穆習容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避開了所有人,但與此同時,她的體力也漸漸被消耗,慢慢感覺到體力有些不支了,但事到如今,她也沒有退路了,只能硬著頭皮前行。
只能希望今日溫離晏已經出府,這樣她便能順利潛入書房之中,不然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
“殿下在嗎?”穆習容潛到書房周圍時,她忽然聽見一個下屬問另一個守門計程車兵道。
穆習容心中一個激靈,她沉下心來聽那個下屬的回答。
“殿下今日一早便出府去了,不在書房中。大人找殿下做什麼?如若是急事小的可以現在便去通知殿下。”那人恭聲回道。
穆習容小心地從房簷上探出頭去,她看見一個身穿錦衣的男人,背後揹著一把刀,對書房門口的侍衛說道:“不必了,將書房開啟吧。”
“大人可有令牌嗎?”
錦衣男人從腰間拿出令牌,遞給那個守門的侍衛看。
那個侍衛驗過令牌的真假以後才放行說:“大人請進吧。”
出去書房竟然還要令牌。
也是,這正好說明了這書房之中一定藏著重要的東西,不然以溫離晏的性子恐怕不會這麼大費周折。
可是她並沒有令牌子該如何進入書房呢?總不能又用老法子將門口的那個侍衛給弄暈吧?
畢竟書房周圍的眼線這麼多,她若是隨意的弄暈了一個,那麼其他侍衛必定會發現端倪。
而且那個穿著錦衣的男人還沒有從書房裡出來,她就更不能冒險,現下只能靜觀其變了。
穆習容屏氣凝神,趴在房簷上等著那個男人從書房裡出來,不知過了多久,那個穿著錦衣男人才從書房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