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寧嵇玉聽見紀攜說的話擔心地豁然起身,“容兒不見了?在何處不見的?你各處都尋過了嗎?”
見到這般模樣的寧嵇玉,紀攜第一反應竟然是覺得有些稀奇,也是,他雖然現在是穆尋釧的下屬,但曾經也有幸與這位寧王殿下共過事。
他們這位寧王殿下,向來都是以冷血和冷靜著稱,而如今竟然這般失了方寸,實在可以說是關心則亂。
但眼下還是寧王妃無故失蹤的事最為要緊,於是紀攜趕緊收回了心思,對寧嵇玉道:“寧王殿下,各處都找過了,沒見著寧王妃的蹤跡,但寧王妃是在參加了林家的宴席之後不見的,而林家這場宴席原本就是為了那個臨滄的皇子設的,所以屬下猜測,王妃有極大的可能是被那位皇子帶走了。”
寧嵇玉聽言,緩緩冷靜下來,細想之下紀攜說的這些話確實沒有錯,畢竟如今臨滄有動機,並且有這個能力帶走習容的,也只有溫離晏了。
原本他打算韜光養晦,暗中佈局,可如今穆習容都被人帶走了,他自然沒有繼續這般低調行事的必要。
既然溫離晏帶走了穆習容,那麼他這邊自然也可以,那個溫氿眼下不就在這晉城中嗎?
拿溫氿來換穆習容,寧嵇玉雖然沒有絕對的把握,但眼下也只有如此行事了。
……
“公主,你走慢些!小心割到您的玉足!”
“溫離晏又和那個女人攪和在一起了?”溫氿怒衝衝地在房中走來走去,地上滿是碎落的瓷器,個個都是價值不菲的玩意兒,可到了皇家,也只是被用來發洩情緒的不值錢東西罷了。
“該死!那個女人怎麼如此朝三暮四,有了寧嵇玉還不夠,還要來勾搭溫離晏!果然蛇鼠都是一窩的,溫離晏的心早就給了外人了吧!”
“外面……外面還在傳……”宮人跪在地上,滿臉驚懼害怕地小聲說道。
溫氿吼過去,“還在傳什麼?!”
“在傳……在傳說先皇的位置是留給那位殿下的,說公主畢竟是女子……難當大任……”
“該死!一群沒見識的莽夫村婦!我父皇的位置怎麼也不可能讓給溫離晏!溫離晏連父皇的最後一面都不肯見,他怎麼配坐上那個位置!”
如今她也清楚了,她將時間耗在晉城,耗在溫離晏身上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溫氿已經不想再參與了,如今她只想早日回到皇宮,爭奪那該屬於她的東西。
她知道如今不只是溫離晏,就連她的皇叔肖王都對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虎視眈眈。
也對,那個位置確實充滿著蠱惑力,但凡有些野心的人都不可能放任機會在自己手中輕易溜走。
即使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她也要鉚足了勁去爭一爭。
“明日,明日便回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