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過街道。
那廂,穆習容正在攤前購置一些東西。
“這些……還有這些,麻煩了。”她點頭接過攤主包好的東西,從攤前繞走了。
這時,恰好一輛馬車駛過來,穆習容低頭退身避讓了一下。
一陣微風吹過,掀起馬車的車簾。
溫氿身子突地坐直,她瞳孔因為詫異而睜大,馬車駛出數十米後她才反應過來,呵斥道:“停下!”
“你,去跟著剛才那個在哪家攤子前買了東西的女人,所有蹤跡都要跟本公主報告!”
“是……”
“但千萬別被人發現,聽見了嗎?!”
“奴婢明白,公主。”
等宮人領命退出去後,溫氿才緩緩放鬆了身體,然而她的眼中卻有一股陰毒之意即將要瀰漫而出。
穆習容啊穆習容,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公主既然又在晉城遇見了你,無論你是來這裡想要做什麼的,但你落在本公主手上,可別怪本公主不對你手下留情。
溫氿狠狠盯著自己捏的發白的手,彷彿自己手心裡已經握著穆習容的命脈,只要用力攥住,她的命便能被她掌控,任由她折磨一般。
……
穆習容回到客棧時外頭的日光已經成了橘黃色,縱然穆習容已經在臉上塗了些掩蓋自己原來膚色的特殊材料,但因為五官太過精緻,在人群裡其實還是有些顯眼的。
“穆姑娘,你回來了。”掌櫃的對這位姑娘也是眼熟得很,進出都會和穆習容打招呼。
但穆習容覺得被人眼熟並不是什麼好事,只冷漠地略過了他,並思考要不要和紀攜再換個地方。
她將這一打算和紀攜說了之後,紀攜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小姐的擔心是對的,之前我一直覺得有些奇怪,周圍像是有人在盯著我們,只是我們在明,對方在暗,我們並不好出手試探,如今也只能先換個地方,來迷惑他們了。”
穆習容聽言點了點頭,說道:“嗯,眼下還未有王爺的訊息,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決定既然已經做下,他們很快便開始行動起來。
晚上,紀攜找店家退了房間,帶上行李走出了客棧。
而就在二人走後不久,有一人便從外頭走了進來,對客棧掌櫃詢問說:“你可見過這個人嗎?”
那人拿著一張畫像,問說。
他說罷,在桌上放下一錠金子。
掌櫃的喜滋滋地接過金子,咬了一口,確認為真金後頓時喜笑顏開,道:“見過見過,這畫像上的姑娘雖然面板黑了些,但因為長得好看,我不記得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