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穆習容基本已經確定,作為傀儡師的母蠱操控身中子蠱的人是有時限的,並且最多不超過半個時辰。
因為操控穆尋釧的那個傀儡師在第三刻多一些時便露出了難以忽視的破綻。
但穆習容倒是有些疑惑,最開始傀儡師應當是不能完全操控穆尋釧的,但在那些傀儡師失控的時候,穆尋釧卻也沒有奪回主動權,這是為什麼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穆尋釧在中蠱之前已經被迷昏了,所以他現在的意識是昏迷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穆習容剛才在給穆尋釧把脈的時候,出了一些之前中蠱計程車兵有的脈象之外,他的脈象還多了一些混亂和死沉。
也就是傀儡師在給穆尋釧種下子蠱,或者中子蠱時,穆尋釧已經陷入昏迷狀態。
死沉……
難道他們給穆尋釧下的是毒?
他們是想完全操控穆尋釧,讓他成為傀儡?
即使是在傀儡師失控的時候,也不讓他洩露出任何秘密。
那這毒究竟是什麼毒呢?
這倒是有些棘手了。
只有解了毒以後,才能解決穆尋釧體內的子蠱,否則毒會越種越深的。
看來日後,她要多來幾趟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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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還沒等穆習容去穆尋釧的帳中,就聽見穆尋釧似乎又把小兵給轟出來了。
看來那個操控了穆尋釧的傀儡師雖然對她客氣一些,反對這些小兵卻是顯露了真實的個性。
那人怕是將穆尋釧調查的不夠清楚,他以為穆尋釧一定會像是其他上位者一樣,用陰晴不定來維持自己的權威嗎?
實則穆尋釧在私下裡是出了名的對誰都尊重客氣,只不過在大事上雷霆萬鈞罷了。
“你們出去吧,以後沒有傳喚就別進去了。”穆習容對那些人道,若是在傀儡師操控的期間,給他們造成性命之憂可就不好了。
那些人如蒙大赦,立時轉身走了,對穆習容感激道:“謝謝王妃。”
穆習容點了點頭,當是應下了。
她進入帳內,“大哥怎麼了?今日為何脾氣這般大?”
“還不是這些不長眼的下人。”傀儡師看見穆習容的臉就想起昨夜那一幕幕,想起昨夜那一幕幕,他的頭就止不住地疼了起來。
他原本想兇一些將她嚇走,但想起殿下的特意交代,這想法立時就偃旗息鼓了。
“容兒來了啊。”
穆習容明顯聽出“穆尋釧”語氣裡的不耐煩和低沉,像她是什麼難對付的洪水猛獸一般,她暗自一笑,毒藥和傀儡師一起解決,倒是將效率都提高了。
“嗯,容兒來看看大哥今日的風寒好一些沒有。”穆習容道。
“看吧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