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幾日都去哪裡了?”
溫離晏停下箸,解釋道:“這幾日軍中事務有些多,再加上我那皇妹今日就要回皇都了,所以沒有回來陪容兒,不是師兄不想回來。”
然而溫離晏的話聽到穆習容的耳朵裡,卻只剩了一句話,溫氿今日就要回皇都?那麼依照溫離晏的做事風格,寧嵇玉也很有可能會被帶回皇都。
穆習容強自鎮定,腦中飛快運轉,對溫離晏說:“師兄的皇妹,也算是我半個妹妹了,可我來了臨滄這麼久,還沒有機會拜訪過,既然師兄的妹妹今日就要走了,那就趁著這個機會見上一面吧,也算全了禮數。師兄覺得如何?”
溫離晏眸色微不可查地變換著,許久之後,才道:“既然容兒有這個心的話,師兄自然不能拒絕,罷了,今日就帶你去瞧瞧吧,見上一面也是好的。”
他最後一句話說得格外有歧義,甚至不知是在說溫氿,還是在暗示寧嵇玉。
此時溫府。
“我要回皇都,不可能留你在這裡,你不是愛我嗎?你難道捨得離開我?”
原本已經臨近溫離晏給的出發時間了,在寧嵇玉這卻忽然出現了變故。
溫氿一直覺得她只要提出來,寧嵇玉就一定回答應和她去皇都。
但實則不然,她說明後,寧嵇玉反而非常抗拒。
之前其實溫氿已經隱晦地提過一次了,寧嵇玉並不以為然,而此時寧嵇玉知道溫氿要讓他一起去臨滄皇都,卻一口回絕了。
自從**生效後,這還是第一次寧嵇玉對溫氿的要求這般抗拒。
“抱歉,小氿,我雖然愛你,但我還有我的職責在身,我是楚國的攝政王,皇都內各方勢力眼線眾多,去哪裡必定會引起事端。況且我已在臨滄逗留太久,也該回去了。”寧嵇玉頓了一下,又道:”如果可以的話,我自然是希望你可以和我回楚國的。”
“不可能。”溫氿聽言後也一口回絕了,她的父皇和母后都在臨滄,她是臨滄最受寵的公主,怎麼可能離開臨滄去相隔那麼遠的楚國。
寧嵇玉眼中湧現出一絲失望,嘆了口氣道:“如此,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寧嵇玉對溫氿百依百順了這麼久,如今卻因為一個去處而忤逆她,溫氿自然不能高興。
“此事由不得你,你必須和我去皇都,如果你不去,我就讓人打暈了你,將你擄到皇都去,反正你現在武功盡失,我府裡隨隨便便一個人都可以對付你。”
寧嵇玉捏了捏眉心,沒有再言語,只不過一向面對溫氿時才有的溫和神色此時卻冷了幾分下來。
他此時甚至有些懷疑他記憶裡那個女子究竟是不是面前這個女子,一個真正與他相愛的人,會如此逼迫他嗎?
他明明是深愛她的,卻為何有時在面對她時,心底用湧上一些不耐煩與厭惡呢?
此時更是壓不下去,所以,他只能用冷臉來掩飾那些即將破土的情緒。
“那些東西不必你收拾,你只需要人跟上就行了,如果你還想要好好和我在一起的話。”溫氿揚著下巴道。
她是篤定了因為有著**的作用,寧嵇玉不可能會捨得離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