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在拿著風動天的令牌之後,迅速向很偏遠的一處營帳走去,風行一邊走,一邊思索著:看來王子殿下是真正有了必殺的心了,這些可是隱藏在整個隊伍之中的,沒有幾人能夠知曉的,這也是此次的一種隱藏的力量,不過此刻為了安危,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以妖王的為人應該有人在暗中保護,不可能就這樣把王子殿下放在這兒,依據妖王對風動天的疼愛應該不會讓王子殿下以身涉險的,應該是看一看妖王在處理這些事情的能力,或者不是這樣的,這種情況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了,哎我在這兒胡亂揣測這麼多幹嘛?還是先把這些人帶去吧!儘快把這個麻煩的黑衣人解決,才好儘快進入龍族,以這麼大的動靜居然龍族沒有派任何的人來呢?不過南海龍族的人都已經來了一個窩囊的丞相,以龍族的這種狀況看來不是設定的防護罩的保護,可能,就我們這些人就可以把他們踏平的,哎!看來有的時候是人算不如天算。在這種情況之下居然冒出來一個黑衣人,這樣連王子殿下最核心的力量都拿出來了,心下不盡嘆息!但願能夠與之抗衡,最好把這個人轟得連渣都沒有了才好!風行在心下把所有的前前後後思慮了一遍,一切都顯得無可奈何。不知不覺地風行走到了營帳的門前,只聽到了裡面有不斷的的喝彩聲,心下覺得奇怪,剛才外面的戰鬥那麼激烈,不肯這兒連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吧!為什麼這兒有喝彩聲呢?邊想邊向裡面走。風行不知不覺的感覺到自己的頭碰到了軟乎乎的東西,於是抬起了頭,發現了兩堆肉乎乎的碰到了臉上,再次睜開了眼,只見兩隻粗獷的毛乎乎的手將自己攔住,風行剛好要開口,只聽那兩個粗壯的守門的呵斥道:“鬼鬼祟祟的幹嘛?”
風行一聽呵斥,指了指自己,說道:“你們連我都不認識?”
那粗壯的滿臉蠻肉的大漢不屑地說道:“就你這麼大一個小不點,我怎麼認識?”
另外一個附合道:“呵呵!你以為你是妖王,還是狼妖王,笑死我了!”說完兩人捧腹大笑了起來。
風行臉色由紅變紫,最後變青了,說道:“你-你們?”
那兩人中滿臉蠻肉的人笑著說道:“小不點!還不快滾,不知道,我們這兒閒人禁止進入嗎?再不走,直接把你打扁!”說完,握起了碗口大的拳頭。
風行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我是來傳遞王子殿下的口諭的!”
那兩人呵斥道:“就你那樣,還傳王子殿下的口諭,還不快滾,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風行知道自己不能夠跟這倆個護衛生氣,如果生氣了,反而顯得自己沒有了那股包容和涵養,降低了自己的身價,想到了這一層,說道:“久聞狼妖一族能征慣戰,個個驍勇無比,我原來還不信,現在明白王子殿下的誇獎絕對不假!”說完豎起了拇指。
這兩個守衛,握起的拳頭的那一個慢慢放下拳頭,笑著說道:“看不出來你這個小不點,居然知道我們的厲害,既然知道我們的厲害,你為啥還在這兒磨嘰呢?”
另外一個守衛附和著說道:“就是呀!你既然怕我們,就趕快走吧!”
那個握著拳頭的守衛緊握的的拳頭變成了掌,善意地說道:“是呀!你應該知道這兒不是一般人能夠到的,要是我們的頭領知道了,那就不是說幾句的問題了!”
風行說道:“感謝大哥的關心,小弟,我感動啊,可是我今天不能走呀!”
那個兒高大魁梧的護衛說道:“那可是為難我們呀!那可就不要怪我們了!”說完齜了齜牙,嚇唬著風行;另一個咧嘴一笑,說道:“不要嚇唬了,問一下,究竟他試問什麼呀?不然以為我們不懂情理呢?”
那個高大魁梧的護衛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憨憨地笑了笑,說道:“你說的在理,那我問一下他。”轉過頭,問風行道:“那你究竟問啥不走!”
風行心中雖急,但是也不能怪這兩個人呀,他們也是門衛,有他們的指責,可以看出這兩個人都是盡職盡責的,心下也不好發火。聽到那個高大魁梧的守衛的問話,不想在跟他們耽擱,怕時間久了,王子殿下那兒發生變化,那可是讓人非常難受的事情。於是拿出了令牌,問道:“你們可認識此物?”
那個高大魁梧的護衛伸出毛茸茸的手,輕輕的掂了一掂,用牙齒咬了一下,居然沒有咬動。遞給了另外一個守衛,另外一個守衛看了看那金光閃亮的令牌,覺得此物應該不是尋常之物,但確實不知道,搖了搖頭。
風行看了看,覺得可氣又可笑,又不好發作,於是說道:“你們的狼王應該知道,你把令牌拿進去,他定會出來的!”
那個高大魁梧的護衛說道:“就這樣一塊小小的牌牌,也可以讓我們尊貴的狼妖族之王出來!你太天真了吧!”
另外一個護衛看看那令牌,想了想,說道:“好吧!我信你一次,如果狼妖王不搭理,到時候,我找你算帳!”
那個高大魁梧的護衛嘟囔道:“就這破玩意,你居然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