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庭昀想,虎毒不食子,再怎麼狠毒的人,也不會殺了自己的髮妻和孩子吧,哪怕這孩子給家族帶來過血光之災。
可人心難測,誰知道呢。
“你受苦了。”夜庭昀說,如果他早點找到她,她的日子就會輕鬆一些,哪怕當年出事後,唐恩家的人不要她,他也可以帶在身邊,他有能力撫養她長大也給予她最好的教育和最溫暖的關懷。
&nma說,“所有的苦難都過去了。”
夜庭昀問,“你的小玩伴呢?”
“什麼玩伴?”
“當年你不是和我說,你有一個形影不離的小玩伴叫黛絲,當年她也被燒死了嗎?”夜庭昀問。
“她……逃過了一劫,沒有她的屍體,乳孃也一直在找她,我從那以後就沒見過她。”Emma低垂著頭,倏然抱住夜庭昀,委屈地哭起來。
……
宴會廳。
夜初坐著有些無聊了,打個小哈欠,夜庭昀沒在,她一個人坐著也很無聊,又裝成一個瞎子怕人看出端倪來,夜陵的目光太銳利了,她的精神高度集中,怕他看出一個端倪來,這是一件很疲憊的事情,她也有苦說不出來。
沈千樹注意到她的睏倦,微笑說,“怎麼了,困了?”
“有點。”
沈千樹把蜜兒喊過來,“夜初有些累了,你去問一問,你去找一下庭昀,看他在哪兒。”
“是!”
&niss的年會,來得晚了,這是歐洲夜家和夜家冰釋前嫌的第一年,也是他們暗中扶持他的第一年,他也需要在家主面前做好表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