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設計的婚紗,自己去打電話叫人設計,一定是自己說的設計理念,四捨五入就是自己動手設計婚紗了,多麼浪漫的一件事。
她從來不期待夜陵能有什麼浪漫的舉動,可真正得到這一刻時,幸福爆棚。
就像是窮極了一生的人,飛來橫財。
諾亞見她一臉喜悅,早就不悅,諷刺冷哼,轉身離開,諾亞,你在想什麼呢,你以為她會在你和夜陵之間選擇你嗎?
如果知道夜陵也要求婚,也要和他結婚,她就會一腳踹開你,你憑什麼和夜陵爭,人家至少是一個正常人,能給他正常的生活,你能給予她什麼?
你口口聲聲說愛她,除了一些華麗的,無用的珠寶,你又為了她做過什麼?
她怎麼會選擇你呢?
她又怎麼會喜歡你呢?
沈千樹沉浸在自己求婚無數次,夜陵斷然拒絕無數次,卻又悄悄準備婚紗要求婚的浪漫中,無法自拔,等回過神來,諾亞已走遠了。
童畫說,“媽咪,爸爸生氣了,你還不快去哄一鬨。”
白姑娘就看到沈千樹飛奔向生氣的諾亞,如今的諾亞的確能控制了自己的面板,生氣也生得很優雅,被沈千樹按在了沙發上,她跪在他雙腿之間弄得他慌亂時,還有心情去理一理被海風吹亂的頭髮。
氣質這東西,學是學不來的,若身上沒有足夠的故事,是沒有夜陵,或者諾亞身上的厚重感,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都給人一種我有酒,你有故事的厚重感。
二十多歲的男人,也極少有人能修煉得成如此成熟而優雅的氣質,諾亞在某些地方漸漸的越來越和夜陵重疊,白姑娘想,這是一件好事。
明明是那麼生氣的人,卻被沈千樹三言兩語給哄好了。
就算她聽不到沈千樹在說說什麼,她也知道沈千樹把人給哄好了。
當初選門主時,所有人優先考慮沈千樹,並不考慮夜陵,並不是因為夜陵的精神病,認真說來夜陵在黑薔薇的地位比沈千樹要高。
因為就算安菲兒是方紅袖的接班人。
安菲兒在黑薔薇的地位,比方紅袖要高得多,雖然都是門主,意義是不一樣的,重要性也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