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三名主治醫師的面,他問得非常理所當然,面不紅心不跳,一旁的沈千樹卻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差點蹦起來。
什麼?
什麼鬼?
你問了什麼鬼?
簡直羞得想要挖一個地洞進去,這三主治醫師,都是男人啊。
她紅著臉,十分尷尬。
老醫生抬頭看了夜陵一眼,扶了扶紋絲不動的老花鏡,淡淡說,還需要調養,房事不宜過勤,注意避孕。
沈千樹臉上熱得很,這話題總算能結束了,誰知夜陵不恥下問,為什麼要避孕?
醫生說,有幾味藥對孩子不好,會產生畸形兒,你的身體調養後,需要過半年才能備孕。
哦夜陵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語氣,很是不滿意。
沈千樹臉色紅透了。
醫生說,大少,你已經當了爸爸,別那麼著急要孩子。
我不急。
很淡定,語氣很平靜。
醫生暗忖,你撒謊,你很急!
夜陵的身體檢查好了,拖著沈千樹去做了一次檢查,沈千樹莫名其妙,為什麼要做檢查,我的身體很好。
你幫她看一看,她腹部有一個定時炸彈,上一次只是做了一次粗略的檢查,這一次做一次詳細的檢查,看一看什麼時候能動手術,把東西取出來。夜陵忽略了沈千樹的話,直接對老醫生說。
大少,你不是說
我曾經說過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我說什麼。
是!老醫生從善如流,沒再繼續問了,沈小姐,這邊請。
沈千樹也是莫名其妙的,懵懂地看著夜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