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夜陵淡淡說,我在國內根基不深,可用的人脈不算多,體制內的人脈,能用就是穆家,可穆家和楊家是政敵,互相都沒有任何辦法,且體制內利益關係鏈龐大,輕易不能動搖。
鬼城和夜陵,都不懼怕何市長。
因為何市長本身就沒什麼根基。
楊家不一樣,楊家甚少有什麼把柄落在他人手裡,又是政壇常勝將軍,夜陵這幾年所經營的人脈,多數是在北美,歐洲,他的重心根本不在國內。
一時無法撼動楊家。
沈千樹也不失望,我知道了。
楊家,掀不起什麼風浪。夜陵淡淡說,穆家第二代已慢慢滲透到軍部和體制內,再加上國內抱團取暖的現象,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不出大事件,他的烏紗帽基本不會掉。
我懂了。
夜陵看著她,失望嗎?
沈千樹搖了搖頭,並不,我只是看著楊波噁心罷了。
你噁心回去,怕什麼!夜陵淡淡說,雖然我動不了他,可他想要動我,那也不可能,你隨便惹他,不出人命,都不算事兒。
真的?
真的!
沈千樹目光一亮,打了一個響指,我知道怎麼做了。
她興沖沖起身,卻被夜陵拉住了。
賬號拿回來了。他面無表情地問,一點表示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