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遠看著他鮮血淋漓的手臂,心中發酸,我沒心疼你嗎?我已經把傷害你的狙擊手一槍斃命了啊。
“我並不知道你的計劃。”穆遠略微冷靜下來,心裡都是淺淺的疲倦,“我和你無交流,怎麼知道你的計劃,我今天知道何春旺也去展會,所以想去看一看,何春旺用言語刺激我,讓我誤以為他會全身而退,並且計劃得逞,我為了阻攔他的計劃,才會劈開玻璃展櫃引來警報。”
他很想問一聲,傑克,你在吃醋嗎?
如不是在吃醋,不至於會如此沒風度,不僅顧不上自己的傷,連脾氣都控制不住了,若是換成了平時,傑克絕對做不出直接在大街上就把他的車子撞到一旁逼停的行為來。
可他卻不敢去求證。
這幾年,大概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傑克吃醋了?
嫉妒了?
失去理智了?
傑克聽了他的話,也冷靜了一點,可臉上仍是一臉怒意,“你不是有人在內部一直盯著我嗎,知道我幾個晚上連續加班,你還敢這麼胡鬧,除了你不想殺何春旺,我做不出任何解釋來,除非你現在立刻回國,把何春旺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穆遠不理解傑克,“你為什麼一定要何春旺死?”
“我留他做什麼?”
這話問得很刁鑽,穆遠竟然無法回答了。
雷曼看著傑克的手臂不斷地流血,譴責地看了穆遠一眼,輕聲建議,“長官,我們先去醫院吧,不要管他了。”
傑克彷彿沒聽見似的,反而是穆遠一直注意到他的手臂,子彈雖然打偏了,畢竟是狙擊子彈,打得也不輕。
手臂是肉眼可見的一道傷痕。
可他們如今的關係,他連讓傑克去醫院的關心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