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遠和傑克在房間裡廝混玩,一直到穆將軍的專車回來,穆遠把頭伸出窗戶看了一眼,“我爸回來了!”
傑克有點慌。
“他……不會真的把我打出去吧!”
“不會!”為了安全起見,他剛剛還把雞毛撣子收起來。
穆將軍一進門就脫了外套,傭人接過去掛好,傅楚越站起來規矩地問好,穆將軍揮揮手,示意她不要拘謹,“小越越來越能幹了,今天會議上,你叔伯們還特意誇了你。”
這些叔伯可不是血緣上的叔伯,是他們體制內的老頭們。
傅楚越讀書早,二十一歲就北大研究生畢業,沒有出國留學直接進了中行,幾年時間內一路高升,一開始在分行資管部一年半後就空降支行總經理,這必然是家族影響力和安排,工作兩年後因為能力突出調任省分行,去年調任總行。
調任總行後也表現突出,已完全脫離了家族的影響力,能靠自己的能力吃飯,穆將軍今天聽了一嘴,傅楚越再做三年,三十歲就能調任人行,且位置極高。
這一次主管的金融專案在中銀國際和中銀投資市場上大放異彩,能在會議上點名表揚了,穆將軍不管這一塊,因為快過年了,各種座談會,會議多,傅楚越是自家人聽了一耳朵,很是有面子。
一路上心情都是美滋滋的。
他們家二代的年輕人都很出色,娶的兒媳婦也這麼厲害,雖然襯托得穆沉像是榜大腿似的,穆將軍也很高興。
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親兒子。
嘖!!
對比組太慘烈,參照物也太慘烈。
哎,不提也罷!
“謝謝叔叔。”傅楚越到了謝,又坐回去,老穆和她隨口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順便把今天會議上一些重要資訊傳達給她,傅楚越認真地記下來。
“小遠呢?”
穆媽媽沒在,穆沉媽媽有傅楚越的場合就不愛說話,傅楚越說,“小遠和他朋友在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