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過了點,他沒表現出一點點不耐煩來,也沒有看出一點急躁來,穆遠就一直陪著他說話,也就當成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陪伴著他。
他要很仔細,很小心。
斷藥的前幾天是很可怕的,一定要在醫囑下斷藥,穆遠已經用盡自己渾身解數還是沒讓他睡著,他忍不住思考。
又要貢獻自己鮮美的*嗎?
可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這樣傑克好了,他也就廢了。
一次還好,天天都這樣,他可受不住。
“困嗎?”
“我一點都不困啊。”穆遠說,那拿著傑克的手,握住了他的小穆遠,“你瞧,它這麼精神。”
傑克在上面擼了一把,穆遠笑著翻過身趴著,“別,別,別,我開玩笑的。”
兩人笑鬧著,傑克漸漸的培養出一點睏意,穆遠的聲音也漸漸小了,卻偶爾還會和他搭話一直到傑克迷迷糊糊,他才作罷。
可他不敢睡著了,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倏然一陣冷風吹來,穆遠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倏然醒過來。
身邊的位置已經涼了,傑克應該不知道起來多久了,就站在視窗,窗戶開啟著,冷風慣了進來,吹得窗簾飄飛,穆遠下意識地看向床頭櫃的藥。
藥蓋已經開啟了。
他心裡一沉,鑽心的疼,他說不上失望,只是無盡的心疼,他也明白第一天戒斷,並不是那麼容易一件事,失敗也沒關係,如果不是忍耐到了極點,傑克也不會吃藥。
他看了一眼鬧鐘,已經四點了。
四點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他忍不住胡思亂想,傑克是什麼時候起來的呢?
片刻後,傑克關了窗戶,回來時帶了一股冷風,穆遠假裝睡著了,傑克把蓋子合上,放到抽屜裡,傑克輕輕地伸手過去,抱住了穆遠,並且在穆遠眉心上落了一個吻。
溫馨而柔軟。
穆遠心悸不已,這暗搓搓的撩人,實在是犯規,讓他假裝都很困難。
五點多,傑克就起來了,換了一身運動裝,出門去跑步,穆遠悄悄地爬起來,蹲著身子在窗戶旁邊看著他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