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遠從一開始接任務的時候很痛快,還不過有一個訴求,希望關鍵時,能保住自己的人最要緊,畢竟巴洛是敵國叛徒。
穆將軍沒同意,夜陵也沒同意,只不過給了他指揮權。
夜陵在醫院一直等穆遠清醒,鍾燃過來時,穆遠還沒清醒呢,鍾燃輕步走了過來,眉目緊蹙,夜陵問,“怎麼了?”
鍾燃有一點便秘的表情。
“說!”
鍾燃一臉慚愧,“你讓我繼續去追查那群人的下落,我全跟丟了。”
對他來說,真是很恥辱的事情。
“他們在高架橋路口匯合過一次,然後又分開了。”鍾燃說,“我……盡力了。”
對方是三角洲啊,大少,求輕噴。
“行了。”夜陵意外的沒動怒,這一次的事情也給他一個教訓,本以為他們的人足夠強了,現實還是給他打了一巴掌。
鍾燃說,“絕密局那俘虜倒是透露出一個資訊,這一次是安德森中校指揮的行動。”
“不可能!”小遠重傷躺在醫院裡,傑克是總指揮,這件事怎麼都說服不了他,鍾燃面如菜色,“穆將軍也聽到了,殺到審訊室去親自審問去了,聽說氣的不輕也不知道在罵什麼。”
那簡直是暴怒的狀態了。
“他親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