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夢雲搖搖頭,抹淚說,“我以為找你們有用。”
“我們不是法官,也阻攔不了她犯罪,你找我們沒用。”沈千樹說,“很晚了,你回去吧。”
陸夢雲不甘心,沈千樹和林曉娟卻是鐵石心腸,說什麼都不鬆口,陸夢雲也只能無奈地離開,林曉娟看著她的背影,“她怎麼來找我們了?”
“不知道,高人指點。”沈千樹一笑,“以後離他們遠一點,不要理會,否則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把火就燒到我們身上來。”
“我明白,我和她也不會有什麼聯絡。”
沈千樹暗忖,最好是一點聯絡都不要有。總覺得,陸家是一個坑,陸彪多次找夜老太太說情,都被老太太擋回去了。
他們不知道夜陵是身份,以為夜陵能夠幫忙,老太太也不鬆口。
雲安被灌了酒,他難得高興喝得多了,沈千樹和林曉娟回來時,雲安喝得臉頰紅撲撲的,沈千樹說,“你們怎麼灌他了。”
周森說,“雲安說他最近酒量不錯,我們就多喝了幾杯,誰知道他吹牛的。”
沈千樹哭笑不得,這有什麼好吹牛的,還被灌得半醉,雲安覺得自己的酒量還挺好的,又喝了好幾杯,林曉娟帶著幾名設計師去玩,雲安一個人自娛自樂地摟著沈千樹,“千樹,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啊。”
“什麼秘密?”沈千樹給他餵了一口蜜瓜,雲安摟著她的肩膀,趴在她耳朵邊,又十分苦惱的樣子,“我不能說。”
沈千樹,“”
白瞎了她親手餵了一塊蜜瓜,說好的秘密呢,本來以為有八卦呢。
雲安喝醉了,歪著頭枕著她的肩膀,又糾結又苦惱,“我好想告訴你啊,說了,他會生氣的。”
“什麼秘密,你告訴我,我一定不會告訴其他人。”沈千樹拍拍他的臉,一副誘惑小白兔的樣子,“告訴我唄,我真是好奇死了。”
“不能說!”雲安打了一個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