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樹被他掐著差點斷了氣,開始掙扎,夜陵又突然放開了她,一手託著她。
“媽咪?”一聲熟悉而童稚的聲音傳來,在泳池裡的兩個人一僵,猛然側頭,看到鍾燃帶著童畫,站在泳池邊,鍾燃一副老子要自殺的神色,恨不得馬上逃離,童畫卻極其淡定。
“童……童……童畫?”沈千樹低頭看著自己被水打溼的衣服,再看看面前那個噩夢一樣的男人,他們現在………她羞愧的想撞牆。
“媽咪,還有……據說是我的便宜爹地,你們請繼續,我想要一個妹妹。”童畫優雅地行了一個小紳士禮,微笑著,“你們繼續。”
眾人,“……”
沈千樹和夜陵倆人從泳池爬上來,夜陵臉色沉如水,竟然被他的小公主見到他這麼狼狽的一幕,都是沈千樹的錯,罪狀又加了一條。
“阿大,給她找一套衣服。”
阿大很快就把兩套小洋裙帶過來,沈千樹換上藕色的清新小洋裙,下樓時,夜陵定定地看著她,從他的眼睛裡看不出喜怒來。
沈千樹是難見的絕色,清麗脫俗,穿得了小清新也能駕馭得了豔麗的顏色,藕色的收腰長裙襯得她身材纖細而修長,玲瓏有致。
“阿大,你眼光很好,謝謝。”沈千樹道謝。
誰知道阿大瞬間驚恐至極,像是推銷偽劣假冒產品的騙子,“沈小姐,這是大少為你準備的。”
阿大一邊說一邊瞄著夜陵,果然看到夜陵臉色沉如水,暴力得隨時要炸。
沈千樹一聽就知道是假的,卻微微挑起裙襬,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歐式宮廷禮,笑意明媚,“謝了。”
夜陵冷笑,不作答,卻和眼前的小奶包大眼瞪小眼。
這就是我的……公主?
老子的公主呢?
“為什麼不給梳辮子?”夜陵怒問,瞬間炸了。
小奶包大名沈瑾。
“梳什麼辮子?你是什麼詭異審美?”他一個小少爺,梳辮子?這便宜爹地彷彿是逗他笑。
沈千樹撲過去,抱住童話,紅了眼睛,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