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人頭攢動。
女服務員換了衣服,帶了假髮,很容易混在其中,而不被人注意。
之所以沒有迅速離開,只不過是想確認,目標有沒有喝下酒水,不然,沒喝的話,接下來的計劃就無法進行。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但他們這夥人,不是與人消災,而是幹髒活的。
陳家幾百億的房地產公司,自然需要養著這麼一些人,處理一些解決不了的事。
給人下套,給人下藥,栽贓陷害,嫁禍於人,都是輕車熟路。
這事沒少幹!
今晚搞這麼幾個愣頭青,可以說毫不費力,小事一樁。
所以,這個變了樣的女人,毫無壓力,很是輕鬆。
這種事不是什麼大事,不就是玩個女人嗎!
這麼多年,他們這些人,什麼齷齪骯髒的事情沒見過,這樣玩女人的,更是多不勝數。
而大多數女人,最後都是忍氣吞聲,閉口不言,不了了之。
這就是社會!
上層圈子,金錢,地位,女人,就這三樣,是是非非也都是因此三樣而起。
物慾橫流之下,什麼稀奇古怪,人性醜陋,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什麼海宴,什麼車會,那都是小兒科的事情。
更醜陋不堪,荒誕不經的他們這些人都見識過。
就如同今晚陳少爺的事,就算最後暴露,也不過是花點錢的事。
他們這些富二代,犯了事,又有幾個真正的去坐牢的?
在服務員離開,林東等人就舉杯相互敬了一下,都喝了起來,當然,這種場合,一個個也是慢慢喝。
淺嘗即止,不可能一口乾了。
林東也是如此,今晚曹俊輝來了,他怕曹俊輝又要鬧事,所以,並不打算喝酒,同樣的淺嘗即止。
雖然以他的酒量,就是喝上半斤白酒,也不會有什麼。
但林東還是不想喝,不過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被人下藥,頂多就是防著曹俊輝胡攪蠻纏而已。
不過再好的計劃,總是會有意外出現,林東淺嘗一口香檳之後,就下意識的看向曹俊輝所在。
也正好看見那女服務員,把酒盤端到了曹俊輝面前。
見此,林東開始沒覺得什麼不對,但很快他就掃視全場,頓時眼裡充滿了狐疑之色。
宴會廳裡的人,居然只有他們被送了香檳,其他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