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鯨知沒有說話,輕輕吸了吸鼻子,眼睛肉眼可見的變紅。
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嗎,為什麼不和別的女生保持距離,是以為她離得太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了嗎?
“嗯?你怎麼了?”男人的聲音漸粗。
她繼續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你抬頭。”
“你怎麼來了?”謝京施順著話抬起頭,站了起來。
“對,我不該來,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許鯨知也不知道眼淚怎麼回事一個勁的往下掉,掛掉電話,朝男人點了點頭,轉身皺起眉,跑了出去。
謝京施想都沒想,抬起腳就去追,他拉過許鯨知的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聽我……”
她掙開了他的手:“好,那你告訴我是哪樣?”
謝京施張口剛想解釋。
“你告訴我就必須信嗎?”她吐字不清,帶著很重的鼻音。
“不是的,她在弄資料,來不及吃,我……”他解釋著。
“所以就要你喂她吃,是這樣嗎?”她強忍著淚水,眼眶周圍紅彤彤的一片。
謝京施雙手捧起許鯨知的臉:“對不起。”
下一秒,剛剛那個女孩從後面追了出來:“這位就是許小姐吧,剛剛的事你是不是誤會了,京施就是餵我吃個菜沒必要生氣吧。”
“你閉嘴。”謝京施看了一眼那長髮女生。
許鯨魚一把將男人撫在臉上的手拿掉:“我們分手吧。”
許鯨知上下打量了那個長髮女生一番:“你是朱文文?”
“怎麼?京施跟你提過我啊?”長髮女生瞬間笑了起來。
“提過,怎麼沒提過,不就是初戀情人。”許鯨知看著謝京施,隨意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臉頰。
“轉轉,那只是幫她治病。”謝京施上前握住許鯨知的手,額頭上的細汗在燈光的照射下微微發亮。
“你要是對我沒感覺,又幹嘛要幫我?”朱文文挽起男人的手臂,瞟了一眼許鯨知。
許鯨知盯著謝京施很認真的說:“是啊,她都為了你考來了南大。”
她掙脫男人的手:“分手吧。”
說完便小跑了出去,食堂下面離學校大門很近,她隨便攔了輛出租,抬腳坐了進去:“師傅,回臨川。”
司機穿著件黑色外套,一頂黑色鴨舌帽聲音清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