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應該不太好,簡單說的話,應該是個廢人了……”所以,小嫂子你出不了氣了。
當天就被大哥關進了水牢,上半身被吊著,下半身沉入了水牢裡的那種。
水牢,顧名思義,就是關在水裡的牢獄,不普通的是,他們在裡面養了些“小寵物”,會一點點地啃噬著人的血肉,最後只剩裡面的骨頭。
這一點點,真的是一點點,讓人每天都能感受著那鑽心蝕肉之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腿露出骨頭來,過程漫長又折磨。
那些犯人,每天都會痛的暈過去,又被折磨地醒過來,來來回回,沒一個人能堅持一個星期以上的。
而像顧鵬程這種人,被丟進去的第二天就支援不住了,大哥把他拎了出來之後,又丟給了一個醫師,割開他的手腕處就給他放血,等人失血過多陷入休克後,才簡單地給他做包紮,然後重新輸血。
休息一晚之後,當顧鵬程以為他就這樣逃過一劫之後,就又把他剛結痂的傷口給割開來重新給他放血,又輸血……
然後,下半身被啃噬的傷口沒有得到處理發炎了,再加上幾天的不吃不喝來無止境的放血折磨,徹底把人給整廢了,之後把人送回了顧家。
以那老頭勢利的眼,顧鵬程估摸著已經被放棄了,說起那老頭還真是能撐,硬是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出來主持大局。
先是找人寫好公關文釋出出去,表示因為自己的行為嚴重影響到顧氏的發展,願意讓出顧氏董事長的職位,由有能力的人擔任。
然而這位有能力的人,卻又是不知道哪裡還沒認回來的私生子,想要混淆股東們,於是他們便把這個訊息提前透露給了股東們。
之後怎麼樣,他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顧氏沒了他二哥,很多員工都選擇了離職,一些高層們更是選擇了要跟著二哥再創個顧氏,有的還把老婆本都拿了出來。
而顧家,也不知道是底蘊豐厚還是有人幫忙,並沒有倒臺,而是從四大家族中退位,隱位於二流家族。
他跟大哥今天來,就是想詢問一下二哥,要不要把顧家徹底搞垮的,結果大哥先出事了……
徐清睿看著江如瑾雙目無神的樣子,深深地嘆了口氣,心愛之人不在這世上了,這道傷痕,該怎麼過去呢?
他也不知道怎麼勸他,二哥有小嫂子了,而他喜歡的那個人……
卻是懼怕於他。
他也想像二哥那樣對她好,寵著她,可從一開始,他們的相遇就註定了他們的關係不能如此。
“小嫂子,怎麼才能讓一個人對你的看法改觀?”
“我不需要,別人怎麼想是他們的事情。”她不需要為了改變別人的看法而改變自己。
“不是,是…如果是喜歡的人呢?”徐清睿臉上難得露出了緊張的神情,“就是…我可能一開始就對她不太好,然後,就是搞得現在就是怕我。”每每見到他都是怕的發抖,看得他就心生煩躁,煩他自己!
宋墨離一聽,害怕?
“你做了什麼?”
“我……”
“你要是把你那骯髒事情汙了離離的耳朵,你看我怎麼教訓你。”顧錦年拎著兩大袋的東西走進了客廳,冷聲道。
瞧他才剛走開多久,這人就要教壞他的離離了。
宋墨離眨了眨眼,看了看徐清睿的神情,再看了看顧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