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徐清睿猛地回頭扶住顧錦年,子彈穿進了他的左肩胛骨裡,鮮血直流。
江如瑾看到這一幕立即就紅了眼,“媽的!敢傷我兄弟。”拿出匕首就朝顧鵬程飛了出去,插入了他的大腿,既能制住他的動作,又能讓他先受一點痛。
敢傷他的兄弟,想死都是一種奢求。
郭偉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忙讓人把顧鵬程拖了下去交給江如瑾,隨後滿懷歉意地說道:“小兄弟,樓上有我們的私人醫生可以及時為你治療,請隨我來。”
顧錦年捂住傷口,抿緊了唇,“多謝。”然後就被徐清睿攙扶著上了樓,來到一個乾淨的小房間裡。
醫生先是幫顧錦年區域性麻醉,等藥效起效,就手起刀落割開了他傷口,把那枚子彈取了出來,隨後熟練地縫針,包紮。
徐清睿看著那有些猙獰的刀口,包紮好了還在滲著血,聲音有些哽咽,“二哥,你怎麼這麼傻!”
剛剛那種情況下,他沒法躲開來,可沒想到二哥卻撲了過來替他擋槍了,那本來是打中他的,該受傷的應該是他才對,該受這個苦的是他才是,現在在這裡處理傷口的確實二哥。
顧錦年瞥了他一眼,眼裡沒有多大的情緒,仿若受傷的不是他一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煽情了?既然這裡處理完了,就準備回去了。”
離離還在家裡等他,就是自己受傷了,要是被小姑娘發現……
想到這裡,他就免不了頭疼,倒不是後悔替徐清睿擋槍了,剛剛那種情況,他若不去擋,那打到徐清睿的位置可就不是肩胛骨了,而是心臟的位置了。
自己捱了一槍,可就不能讓顧鵬程太舒服了。
“大哥人呢?”顧錦年拿起郭偉派人送來的乾淨衣服換上,不是自己熟悉的布料讓他蹙了蹙眉。
“處理顧鵬程去了,害你受了傷,落入大哥的手上,一定精彩極了。”可惜,他要照顧二哥,不能看到那場景。
顧錦年撐著一隻手站了起來,徐清睿連忙去扶住他,卻被他拒絕了,回去的時候不能讓離離發現了,所以現在得先習慣習慣。
“那我們先回去吧,大哥會處理好剩下的事情的。”
……
清晨。
宋墨離感知到感知到空氣中蔓延著某種熟悉,還帶著似有似無的血腥味,睜開眼,見是顧錦年,雙手環上男人脖頸,“你回來啦,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女孩聲音嬌憨,帶著將醒未醒的茫然,卻又很酥甜。
顧錦年小心翼翼地用著另一邊沒受傷的手把她微微托起,吻了吻她額頭,“怎麼不在房間睡?”在這裡著涼了怎麼辦?
“等阿錦回來。”
宋墨離像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臉頰,感受到懷抱的溫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不過待看到他另一隻手不自然地垂下來時,還有剛剛聞到的血腥味……
想到這,宋墨離湊近了他使勁地聞了一下,男人身上是一股很濃郁的古龍水氣味,掩蓋住 了血腥味。
但宋墨離還是聞了出來,立馬從男人的懷抱掙扎了下來,跳到了沙發上,“你受傷了!”
他從來都不用古龍水的,而且每次抱她都是雙手抱的。
顧錦年沒想到還是被小姑娘發現了,不適地撓了撓耳朵,支支吾吾地想要矇混過去。
然而宋墨離可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把他身上的大衣扒了下來,然後露出了裡面的襯衫,見襯衫也不是昨天的那件,她就更加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