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離,怎麼了?”顧錦年把小姑娘抱了起來,“阿錦洗完澡了,我們回房去吧。”
他以為小姑娘是等他等久了。
宋墨離卻掙扎著從他懷抱裡跳了下來,因為剛洗了澡的原因,頭髮還溼噠噠的散在肩膀上,把她單薄的睡衣都打溼了。
扁嘴道:“我好像是摔斷了骨頭了。”
“什麼?”顧錦年微微一怔。
“我的肩膀好痛......”小姑娘一副快哭了的樣子,“剛剛在鏡子裡看到後面青了一大塊,現在動一下都疼。”
這下顧錦年總算明白她在說什麼了,想著白日的事情,眉頭緊皺了起來,語氣也有些不大好,倒不是怪她要那麼危險去接墨墨,而是又讓她
“剛剛吃飯的時候怎麼不說?”
“那時候沒這麼疼。”宋墨離委屈的道。
顧錦年無奈地牽起小姑娘的手往房間裡走去,“我先給離離看看。”
等進了房間,顧錦年才恍然覺得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有多不應該。
她的傷在背上,那豈不是要脫衣服?他能頂得住?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見小姑娘爬上了床,看著他道:“我要脫衣服嗎?”
顧錦年繃著的面癱臉頓時抽了起來。
“怎麼了?”見他不說話,宋墨離疑惑的問。
“咳,沒事,離離先趴好,我去拿藥。”顧錦年咳嗽了一聲,趕忙掩飾了自己臉上的不自然,開口道。
“哦。”宋墨離趴在了床上,她的睡衣是比較保守,所以此時完全沒有一點的不自在。
顧錦年很快就拿著藥膏走了回來,見她已經趴下了,猶豫了一下,走近,聲音有著藏不住的情慾,“睡衣鬆一下,我看看。”
宋墨離點了點頭,將紐扣解開,往後面拉了拉,顧錦年的手緊了緊,隨後伸出,將她的睡衣往下拉了下去,看到那片觸目驚心的青紫之後,什麼旖旎的心思都沒了。
對冷淵的好感度又是下了一個檔次,已經負的不能再負的那種,他緊緊皺著眉頭,伸手在她蝴蝶骨上輕輕碰了一下,那裡顏色最深。
宋墨離顫了一下,不是因為疼,而是他手指過於冰冷,猛不然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一下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很疼嗎?”顧錦年卻是眼神一緊,趕忙收回了手,有些無措。
宋墨離有些臉紅的將頭埋在了枕頭上,一呼吸,枕套上全是屬於他的味道。
“沒有的,阿錦的手指有點冰……”
顧錦年這才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微微搓熱了指尖,給小姑娘仔細檢查了一下,並沒有傷著骨頭,只是磕青了而已,開口道:“離離忍著哦,要上藥了。”
宋墨離輕輕嗯了一聲,隨後就感覺清涼的藥膏在自己的背脊上輕輕擦了起來,一點都不疼,甚至還有些舒服是怎麼回事?
想著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柔的為自己擦著藥,宋墨離吸了吸鼻子,感覺頭有些眩暈。
顧錦年輕輕的給她擦著,擦完藥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睡了過去,他微微愣了一下,見她頭髮還溼潤一片,想要叫醒小姑娘卻又不忍心,就自己去浴室拿出吹風筒輕輕的為她吹了起來。
或許是聽到了聲音嫌吵,她還皺起了眉頭嘟嚷了幾聲,顧錦年失笑地搖了搖頭,將頭髮吹乾後,把衣服給小姑娘掩了回去,又把被子給她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