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吳晨柯把三人檢查了一遍後,一言難盡地看向了宋墨離。
“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他們根本就沒有中毒還被騙了這麼多年,是什麼感受?”
宋墨離嘴角抽了抽,指了指他後面,“人就在你後面掃了,你看看什麼感受?”
話一說完,十五就上前揪住了吳晨柯的衣領,“你說什麼?沒有中毒?!”
怎麼可能!明明每次毒發都讓他生不如死,現在竟然告訴他沒有中毒!
吳晨柯低頭看著扯著自己衣領的手,身形一動,一個注射器扎進了十五的手腕處,把他推給了另外兩人。
拍了拍自己的袖子,見十一和阿四一臉怒容,晃了晃手裡的針管,“只是鎮定劑,讓他冷靜冷靜。”
而後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開始解釋了起來,“一般來說,除卻毒品之外,我們所謂的中毒主要透過呼吸道,和胃部,也就是吸的還有吃的,而吃的要是進入胃裡的話四個小時以內就消化毒發了,要真想毒死你們,哪還需要什麼解藥,要說是慢性毒藥的話,也是慢慢積累起來的毒性隨之到了一個滿點後爆發。”
“哪有什麼毒藥能超越人身體運轉的規律,像大姨媽一樣準時每個月來一次的,無非你們每個月吃的所謂的解藥,才是真正折磨你們的東西罷了,至於失憶的話,這裡裝置欠缺,我還不能下結論。”
聽完吳晨柯的解釋後,兩人失神地踉蹌坐到了地上,連帶失去意識的十五也摔倒在了地上,卻是沒有將他扶起。
阿四嘴裡呢喃道:“我們竟然被騙了這麼多年……”
被騙了這麼多年,跟毀了自己的家庭的仇人同事,還……他們還有什麼臉面去想著以後的生活如何!
想著,便撕心裂肺地哭喊了起來,而後手突然伸向了腰間,寒光一動,匕首就要朝他脖子划過去,離他們最近的宋墨修連忙一腳踢飛了他的匕首,“就這麼想死!啊!你的仇人都還活在這世上,你的仇,你父母的仇都還沒有報,你有什麼資格想著死!”
阿四一陣恍惚,眼睛看向了十一,見他雖然也是難過,但眼裡更多的是怒火和仇恨交加著,又望向了宋墨修,也並沒有看到他露出分毫對他們的憐憫和同情,倒是……
對他的尋死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他不由怔怔地問道:“我,我還能……”
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宋墨離更加煩躁了,起身走了過去,朝阿四伸出了手,笑的一臉“溫柔”。
宋墨修和吳晨柯看到這個笑容,默默地離的遠了一些,這個笑容,他們看的太多次了,每一次這樣笑,就代表——
離兒(老大) 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要放大招了!
果然,看著眼前白嫩嫩的小手,阿四的眉眼間閃過幾分淺淺的疑惑,但他依舊不由自主地,如同被蠱惑了一般握住了宋墨離的手。
宋墨離笑眯眯地一把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隨即一個過肩摔就把他摔到了地上,甩了甩手,走過去把阿四按在了牆邊,開始了雨點兒一般的拳頭落下的暴揍模式。
“還是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
“動不動就是尋死,合著就這一個辦法了?!我尋思著你就不能把那女人給整死再說?啊!”
說著就越說越氣,宋墨離也打紅了眼,打一下就罵一句,眼看阿四秀清的臉迅速地腫了起來,顧錦年上前拉住她。
“離離,好了好了,手打疼了。”顧錦年拉都拉不住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