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腰還痠痛著呢,腿也無力,可沒力氣跟著這小傢伙瘋跑著。
墨墨齜起了小乳牙,毛都炸立了起來,瞪著宋墨離,見狀,宋墨離伸手過去想輕拍下它的頭,墨墨便直接咬住了她伸過來的手腕。
但只是輕輕地嵌住了衣服,很有分寸地保留了力度,見此,宋墨離慢慢撫上了它的背,給它順毛道:“乖哦,是我不好。”
這小傢伙真的很通人性呢。
在宋墨離的撫摸下,墨墨漸漸地放鬆了警惕,又回到了她的懷裡舒服地躺著,也是這時,宋墨離找準了時機,直接拎起了它,讓它撲騰著兩隻爪子去掙扎不開,最後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它的女流氓主人把它看個精光。
“哦~原來是公的呀,難怪阿錦會吃醋。”
剛進門的顧錦年:“……”是母的他也吃醋。
……
顧錦年拎著幾個袋子進了廚房後,不久就端出四菜一湯來,宋墨離坐在餐桌旁,捧著臉看宋墨離在餐桌和廚房之間來來去去,墨墨在一旁窩著喝著它的羊奶,二人一狗的氛圍溫馨不已。
顧錦年落座,把一個小湯盅用勺子點了點,推給了宋墨離,“離離,把這個喝了。”
“這是什麼?”宋墨離抬頭,鼻子湊過去聞著,聞到一股藥味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來,“我不要喝!”
顧錦年哄孩子一樣,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你先嚐嘗,不苦的。”
宋墨離將信將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巴又砸吧了一下,才咕嚕咕嚕地自己端起湯盅喝著。
喝完才想起來男人並沒有告訴她是什麼,又問了一遍。
“補湯。”顧錦年夾了一筷子菜就塞進了她嘴裡。
補湯?什麼補湯?她哪需要補?
忽然想到某個可能性,宋墨離嘴角微抽,輕咳了一聲,“那不應該是你來喝嗎?”
顧錦年眼底滑過了一抹笑意,看向了她腰腹的位置,“我需不需要補你不清楚麼?”
宋墨離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也夾了一筷子菜塞進了他嘴裡,“不許說了,吃飯!”
她很清楚,他不需要!就是這點才可惡,明明是自己主動的,結果後面吃虧受累的還是自己!
顧錦年便忍笑給她夾菜,再不做半點兒撩撥,這要是再多說,小姑娘就得鬧了。
他眉眼間滿是寵溺和溫柔,眼底更是滿滿的眷戀和滿足,似乎給宋墨離盛湯夾菜的日常,就是他最喜愛且沉迷的愛好。
直到宋墨離吃撐了,顧錦年都只是才扒了半碗飯,宋墨離雙手捧臉,將手肘撐在桌面上,笑眯眯地看著顧錦年:“秀色可餐呀~”
顧錦年動作微頓,端起飯碗的時候,眼睛瞥向了某個方向,唇角勾起了弧度。
嗯,秀色可餐。
晚間,房門突然被咚咚地敲響了,還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
宋墨離看了一眼浴室裡的顧錦年,不由得疑惑,阿錦在浴室,還有誰敲門?
開啟門,看到墨墨費勁地扯著一個塑膠袋,看舉動是要交給自己,宋墨離提到手裡後,墨墨就噠噠噠地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