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年輕人行事風格,真的……令人震撼啊。”
午宴之後,眾人散去,高能所的一位朱姓研究員,對身邊的同事張姓研究員感慨道,兩人都不是院士級別,但都是粒子物理領域的大牛。
張研究員哈了一口酒氣,回道:“也不是現在的年輕人,行事風格這麼強烈,平時我們又不是沒見過年輕人,有的刺頭有的慫,但是具體到辦事了,還不是按照條條框框來。歸根結底,杜恪這個人吧,跟我們凡夫俗子不一樣,少年展露鋒芒,養成一股氣勢嘍。”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要是有兩個諾貝爾獎,我說話保準比杜恪還高調。”朱研究員酸溜溜的說道。
“哈哈,那不一定,我們啊,都被這個大環境浸泡過了,受不了的都出了國……其實哪裡有什麼淨土,換了環境還不是一樣要適應。”張研究員搖頭,“以前人們總勸我們,改變不了世界就改變自己,環境不適應我我就去適應環境,搞得我已經不是我嘍。”
“你這又是感慨哪門子,年紀不小了,少喝點雞湯。有些人就是要改變世界的,而有些人就是要被世界改變的,歸根結底,還是天賦問題,天賦真的不是勤奮可以彌補。杜恪不就是這樣嗎,古往今來放眼世界,有哪個能在二十五六歲,就取得這麼大成績?”
“或許吧。別說你感到震撼,我也一樣感到震撼,三言兩語,六百億的超級環專案,就這樣解決了,真的,一頓飯功夫沒要到。”
“要不然國家怎麼把那麼多大專案交給他,電子流實驗室、電感實驗室兩個國家重點實驗室,微尺度當時也是因為他升格國家級,現在又投資兩千億建了輔助醫學國家實驗室……還有一大堆我們都接觸不到的專案,都是杜恪掛帥,我記得幾年前我有人還陰陽怪氣來著。”
“嘿嘿,你別說,我當時也在陰陽怪氣,總覺得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除了運氣好弄出個電子流理論,有啥資本當實驗室主任。”
“事實證明了,領導比我們眼光好,我給你算一下杜恪的科研成果……電子流理論,電子流電池,電漿炮,杜恪波,光籠技術,可控核聚變,光盾,杜恪晶陣,超導,晶陣晶片,這我們知道的就數不過來了,還有多少是我們不知道的呢?”朱研究員咋舌。
兩位的級別還是不夠,沒能接觸到智慧空城專案,自然不知道反重力技術、隱身技術都已經實現。
張研究員揉了揉鼻子,只能說一句:“人跟人不能比……走吧,被風一吹還挺冷的。”
……
“杜總,有沒有時間參觀一下國家電網的實驗室,最近我們實驗室有幾個小夥子,在研究十米球的時候,意外研究出一種全新的無線充電方式,應用範圍非常大,看起來又是一項前景廣闊的技術。”
國家電網的負責人,與杜恪一道乘車,順便邀請杜恪參觀。
“哦,是什麼無線充電?”
“技術好像叫什麼‘磁矩概念充電場’,你知道我不是搞技術出身,要不然我把王工喊過來,他很清楚。”負責人說道。
“田瀾,你去把王工請來。”
王工是國家電網的首席工程師,上車後介紹道:“磁矩概念充電場,是利用光籠技術的散射磁場,形成一個電磁感應共振力場,從而實現超遠距離的無線充電。不是什麼新技術,應該是當初特斯拉的無線充電改良版本,不過有光籠技術的約束,能量流失較少,可以商用。”
無線充電技術,其實一點不黑科技。
早在1890年特斯拉就做過了無線輸電試驗,雖然最終因為沒錢而沒實現,但無線充電的原理早就清晰,就是電磁感應,電生磁、磁生電。
利用電磁波共振來傳遞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