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將軍閣下......”
“島田君,騰衝,龍陵,松山三處互為支撐,失去的騰衝,就等於失去了三角形的穩定性,我們的防禦就被中國軍撕開一條口子。”
“將軍閣下,松山是整個滇西戰役的關鍵,松山一失我們會失掉整個滇西的。”
“島田君,滇西這場戰爭,也許到了我們不得不放棄的時候了。”
“將軍閣下,我覺得現在說不得不放棄還為時過早。一旦在緬甸戰場上出現轉機,在滇西的這二十萬中國軍就像鴨子一樣被趕進怒江的。”
“島田君,這是方面軍司令部的電文。”
“什麼,我大日本皇軍要撤出緬甸戰場?”
......
“司令官閣下,金光少佐急電!”
當坂口和島田聽到在滾龍坡炮兵陣地幾公里處一個彈藥庫被炸後,頓時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看來中國偵察兵的下一步是對炮兵陣地。
“金光少佐,中國偵察兵的意圖很明顯,下一步目標是炮火陣地。”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不要讓中國偵察兵進入我炮兵陣。”
......
慰安婦都在母堡最底層居住,那裡人一個極大中空的層面,裡面沒有間隔。到了接待士兵的時候,慰安婦會在自己的 床前掛起簾子,即便這層遮羞布只是象徵意義。歡子也是最受歡迎的姑娘,因此也多少受到些特殊待遇。她的床在空氣最為流通的通道口旁邊,進出很方便,當然,這裡也同樣方便士兵們排隊爬上她的身體。
歡子床前的布簾是拉開的,金光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制服筆挺,神態安詳。
這時的金光急需要一次發洩,這一次他要讓歡子知道他身上有著一切帝國軍人的霸氣。
“司令官閣下,我會做我所有能做的,只願諸君作戰順利......”歡子紅了眼圈,似乎還想說些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
金光知道她想起了戰死的弟弟松井,默默無話可說。戰爭就是如此,生死只在一線之間,今天還並肩作戰的同胞,明天就可能變成一具冰冷僵硬的屍體,身為軍人沒有選擇的。
金光仍然沒有半點的怨言,但他所承受的壓力,無疑遠超其他人。這兩天以來他幾乎不眠不休,整個腦海裡全部是中國偵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