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濃,細雨又開始飄搖在山地間,青濛濛的月色早已被鉛雲遮蔽,大啞口一片沉暗。
靠在裝甲車旁邊的山東終究沒有戰勝睏意,慢慢地依著裝甲車滑了下來,坐在了地上,背靠在裝甲車,呼呼大睡了起來。
裝甲車裡的話務機還在響著。
“木下小組,木下小組!”
這時的大平武夫正好路過裝甲車,聽到裡面的話務機還在不停地發出“木下小組,木下小組,收到請回答。”
他無意地拉開了裝甲車車門,拿起了話務機。
“通了,司令官閣下!”
“我是金光。”
“司令官閣下!”
“我是大啞口守備隊上等兵大平武夫。”
“大平武夫這架話務機怎麼在你手裡。”
“不,司令官閣下,是永井少佐帶來的。”
“怎麼會在永井少佐那裡?”
“是的,司令官,話務機就在永井少佐的車上。”
“太平,那個少佐是假的。”
“什麼,司令官,你說什麼?”大平武夫嚇的一抖,話務機差點掉在地上。
“大平你聽好了,你現在看到的永井少佐是中國偵察兵,你現在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現。告訴松井少尉一定要穩住他們,穩住他們!”
“是!”
......
“木村,木村,我是金光,我是金光。中國偵察兵冒充永井少佐,混進了大啞口,我已經設法穩住了他們。你立即帶人快速趕往大啞口,徹底消滅他們。”
......
任何事情的發生,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往往都是某一個人犯錯而造成。看上去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錯誤,但實際造成的後果將不堪設想。
剛走到裝甲車旁邊的馬成龍看了半天並沒有發現山東,然後從後面再找了一下,才發現山東坐在地上,背靠在裝甲車。馬成龍走了過去,用腳踹了踹山東,想說卻又不敢說什麼。
馬成龍和山東走在一起,剛好碰到緊張的大平武夫。這時的大平武夫頭上的汗珠直接滑落了下來,太緊張,而且緊張的太不正常。
馬成龍走了上去,對大平武夫說:“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