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遠征軍制定的作戰方案,為顧慮我軍一旦反攻開始,如果緬甸方面的日軍沿滇緬公路增援向我怒江攻擊,剛我中國軍隊很有可能危及到我軍的側背,甚至動搖我後方,因此當時決定以第20集團軍為攻擊部隊,攻取騰衝,而以第11集團軍為防守集團軍,沿江固守,僅以4個加強團的少量兵力渡江攻擊,以策應第20集團軍的作戰。
雖然當時看來是一個很保守的作戰方案。但目前我渡江情報已洩漏,目前看對整個作戰方案作重新的部署。
目前日軍撤出沿江防線的軍隊,大部分日軍都守防騰衝一帶,如果我軍能夠出其不意的改變戰爭方案......
從目前的戰局來看,我們完全跟著日軍的意願在走,所以,目前我軍應該攻打松山。
說起來容易呀,攻打松山,那麼整個戰場上的兵力部署,作戰計劃都要做相應的很大的調整,這個本身也是一種冒險。總攻剛開始就受阻,受到重創。如果此時改變作戰計劃再受阻的話,重慶方面到時一定會說三道四。
這一系列排在總司令與餘漢民面前的難題,讓他倆徹夜未眠。
但是,作為遠征軍總司令,他是不會因為顧慮而影響到自己的決心的。
中國遠征軍總司令部。
“諸位,日軍在我境內一號作戰計劃進展順利,大有下我湘桂,危我雲貴之勢。為了扭轉危急,我滇西戰場必須迅速開啟局面,各位有什麼高見。”總司令看了看下面的軍官問道。
“總座,卑職無能,自滇西戰場打響以來,我攻擊騰衝部隊屢屢受阻,傷亡慘重。有些團甚至打的剩十幾個人!”
“顧司令你也不必太自責了,B集團軍進展不順,不是你顧司令一個人的責任。”
“總座,卑職認為,我軍攻擊態勢不可停頓,否則日軍到時會反壓過來,到那個時候,恐怕惠通橋的故事又會重演。”
“到時,昆明,貴陽,重慶及至整個亞洲戰場都會因我怒江的失利而坍塌。”餘漢民說道。
“胡司令你把空中偵察情況跟大家通報一下。”
“是,總座!”
“根據萊蒽將軍提供的偵察情報,目前芒市遮放臘戌的日軍部隊沒有大的動作。”
“諸位,芒市,遮放,臘戌等地的日軍遲遲不動,很顯然是等著緬甸日軍的到達,以便集結更多的援軍,想對我滇西大軍形成圍殲之勢。很清楚,如果不能迅速解決滇西之戰與敵人形成相持之勢。那麼形勢將會對日軍越來越有利。”
“大家也聽到了,剛剛餘總參謀長的分析。”
“下面的仗該怎麼打,其實我們的老祖宗早就告訴我們了。”
“水因勢而制流,兵因地而制勝,能因變化而取勝者,謂之神也。那我們今天就做做這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