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環,我剛給島田先生針過灸,你打點水來,拿塊毛巾給島田先生。”
“好的,小姐。”
雨還是沒有下,但沉悶的雷聲伴隨著閃電一次又一次的劃破長空。讓人的心情異常的煩悶,十分的壓抑,這些日子就沒有見過太陽,也沒有下雨,讓人更加的煩燥鬱悶......
“島田先生,我聽說要打仗了。”小環說著將擰乾的毛巾遞了過去。
“小環姑娘,龍陵是不會打仗的。”
“這裡,是很安全,很安全的,你就放心吧!”
“哎呀,你看我這個頭呀,針灸一下,就好多了。”
“沈小姐,謝謝你!”
“島田先生,你太客氣了,這是我們醫生應該做的工作。”
......
1944年5月,兩年的時間過去了,怒江東岸中國遠征軍以兩個集團軍二十萬人準備強渡怒江,開始了盪滌滇西日軍的大反攻。這支捲土重來的遠征軍部隊在美式軍械的武裝下猶如餓虎出山,僅僅用“刮目相看”這個詞,已經很難形容日軍方面的感受了......
突然間一輛吉普車停了下來,只見一個人手舉柺杖,從車上走了下來。
“總座,總座,你不能再向前走了,前面很危險!”走在身邊的餘漢民一邊拉著總座一邊說。
“這裡都是我們的領土,你也不要太緊張。”
“總座,這離敵人已經很近了。”
“我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
“日本人,要我的命,還沒有那個能耐。”
“就他們,還要我的命?”
“總座,前面就是惠通橋了。”
“兩年前,卑職親眼看著惠通橋被炸燬,兩年之後,我們又回來了。”
“是呀,漢民,該到我們一洗雪恥的時候了。”
“滇西雪恥終非夢,國難豈容髀肉生。”
“總座,好詩呀!”
“詩,未必是好詩,不過,情倒是真的。”
“兩年了,我們終於又回來了。”
“漢民呀,滇西的雨季快要到了,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
龍陵,日機關無線電室內。
滴,滴,滴......的電報聲響著不停。
“鐵鷹有訊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