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路上,幾個身著商人衣服的身影飛速行走,跟著一輛馬車。突然,馬車停下,一個略帶一些稚嫩的聲音傳出,“葉爺爺,我們在這休息一下吧,這幾天一直趕路,有點累。”
說完簾子掀開,一個少年走出,此人正是逃出來的葉龍之子,葉忠!不過現在顯然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已經全部死光!
一顆樹旁,少年靠樹盤膝而坐,想著父親近日裡奇怪的舉動,微微有些不安。一抹空間指環,一塊玉佩閃現而出。
低頭看著散發著綠色光芒的玉佩,“父親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叫我去叔叔那裡玩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竟心神不寧…?”
少年眉頭緊皺間,管家走來。看著面前目若星辰的天才少年,管家臉上滿是慈祥,眼裡閃過掙扎,笑道:“少爺,又在想什麼呢?”望著突然出現在身邊的管家,少年並沒有什麼防備,畢竟他從小就是這管家帶著。就像他的爺爺一般!
少年笑了笑,不著痕跡的將玉佩收起。“葉爺爺,你知道父親為什麼要讓我去清風國嘛?我最近總是有些心神不寧…”
管家慈祥的撫摸了下少年的頭,說道:“家主的事豈是老奴我能猜測的,少爺放心吧,家主實力雄厚,不會有事的…!”
一段對話結束,葉忠起身,剛欲上車啟程,忽然目光盯向某處,“誰,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話音落下,將腳下的石子狠的一踢,帶著源氣的攻擊就算是石子也不可小覷!一道黑色身影閃現而出。
“呵呵,不愧是葉龍的兒子,實力不錯啊小雜種!”來人臉上閃過猙獰。敵人越是強大越是有資質,他越想要殺死他!在來人露出身影后,少年清秀的臉上佈滿震驚:“你不是禁衛軍統領任天河嗎?怎麼在這?還有,你為什麼辱罵於我?我葉家也從未與你交惡吧。”
“小畜生,有時候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我看你你現在還這麼開心?哦,我忘了,或許你現在還不知道你父親已經死了吧?哈哈哈哈…”任天河狂笑著說道。
少年聽過話後臉上瞬間呆滯,然後轉化為陰沉。“任天河,有些話最好不要亂說,否則我怕後果你承受不住…”少年手握著拳頭,發出吱吱的聲音。
任天河見他不信,從空間指環中取出一把寶劍。劍身寒光繚繞,附近的源氣都微微波動了下!“那麼…這把劍你可認識?”任天河說道。
少年自從看見那把劍後目光彷彿就釘在了上面,再沒移動。心裡思緒飛快閃過:“這是…父親的寒光劍?這把劍父親從不離身…而現在怎麼會在他手裡。父親突然把我支出城…難道…父親真的出事了!”
少年雙目瞬間血紅,腳下源氣升騰,猛然向任天河衝去。“狗賊,你把我父親怎麼樣了?我殺了你…”少年單手握拳向其轟出。任天河眼裡閃過驚訝,“不愧是別人眼中的天才,竟有如此攻擊力!”
任天河的修為早已達到實境巔峰,僅次於化境強者!雖然葉忠資質很好,但面對整整比自己強兩個大境界的強者,卻依然不是對手。任天河敞開胸膛,任由葉忠打上。拳頭捱上瞬間,任天河胸前源氣一震,少年立即倒飛而去。看著手上的血滴下,少年眼中卻已滿是淚水。儼然,父親已經遇害!
任天河不想糾纏,目光看向葉開,眼裡閃過一絲戲謔。“你還裝?老傢伙,給我動手殺了他!”葉開本來還在掙扎,聽見他說的話,猛然清醒,看向少年!葉忠剛剛有些清醒的頭腦再次混亂,“葉爺爺,你…你也是他們的人?”葉忠一臉難以置信。
“對不起了少爺,因為一些事,我已無法回頭…”說完身體向葉忠彈射而出。望著向自己衝來的老人,少年竟又一次呆滯了,忘記了躲閃…葉開看著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少年,手中源氣不由得減少了九成!
一口鮮血噴出,少年躺在地上,腦子一片混亂。而任天河卻是咬牙道:“葉家的果然都是廢物,竟然連這麼個小雜種都打不死!讓開,我來!”葉開此時腦子裡思緒萬千,掙扎著,往日少年的一幅幅畫面浮現。
他攔住任天河,說道:“任統領,還是我來吧!”老人臉上突然平靜,緩緩對著葉忠行去。在快要到達少年面前時,竟突然對著葉忠低聲說道:“少爺,我葉開此生對不起你和葉家,我不也配你叫我爺爺…將軍遇害已成定局,如果少爺想要報仇,待會就拼了命的往回跑,一定不要回去。我葉開無用,就讓我為少爺你做最後一點事,就當贖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