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卻見於玲搖了搖頭回答:
“我只想和公子在一起,無論生死,我也不會離開公子。”
江遠一時氣結,這個時候說這些有個屁用。
寒離視線專線江遠,目光一凜:
“依晴,你註定是鳴蛇一族下一任的族長,怎可和人族通婚?!這一點,我和整個部族決不允許!”
於玲大聲回答:
“那你們請回吧!”
江遠急忙絞盡腦汁,思考如何應對這一切。
目前的結果,可不是他期望看到的。
寒離狠狠地瞪向江遠,胸膛不斷起伏,顯然在壓抑心頭怒火。
對於這個可惡的人族,竟敢騙取依晴的心,這讓寒離怒不可遏,巴不得此時就讓江遠血濺當場。
思索了半晌,寒離說道:
“依晴,我本可以將這個小子綁回部族讓他成為你的奴隸,侍奉你左右。但是這樣的話,整個部族都不可能會允許一個奴隸和族長結合。如果你真的想和他有結果,除非他能夠達到配得上你的地步!”
這一招,乃是寒離的以退為進之策。
寒離相信,只需做到不讓依晴和這個人族接觸,時間一長,他們都會明白各自身份地位的差距,感情也會逐漸變淡。到時候,今天的僵局將會不攻自破。
他的最後一句話,也不過是在以故意提苛刻要求的方式來變相拒絕。
於玲卻當真了,急忙問道:
“你們想要公子怎樣?”
寒離嘴角一笑,回答道:
“鳴蛇一族族長,地位相當於一個大公族世家的家主。除非這個叫什麼的小子,也能夠達到這樣的高度!”
於玲臉色一惱:
“你們這是在強人所難!”
一個大公族世家能夠如今地位,可不是一蹴而就,而是依靠數代人的積累傳承。
而江遠如今沒有神器宗廟,且無權無勢,要想達到這樣的高度,難於上天。
江遠卻急忙說道:
“於玲,說正事!”
他可不在意什麼承諾條件,空口許下的東西,對於江遠來說都不是事。
此時江遠在意的,是能否拉攏鳴蛇一族幫助自己對付方家和斐家,這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