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離去之後,很快帶來了酒食,同時領著三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來到了江遠面前:
“公子,我這三個姐妹你可還滿意?”
江遠僅僅淡淡看了一眼,說道:
“坐下吧。”
當即三個美貌女子嬌聲嬌氣地陪著三人喝酒說笑,長得最漂亮的那個女子則坐在江遠身邊。
瓷碗之中倒滿酒之後,韓超和袁賀便端著碗向江遠敬酒,江遠倒也來者不拒,與兩人暢飲了幾碗。
幾碗酒下肚之後,江遠卻依然坦然淡定,只是聽著身邊的美女不斷說笑。
袁賀年紀大,經歷得也比較多,再加上他一向輕視這些流鶯,所以即便有美女在旁,也是冷淡地應付。
只有年輕的韓超有些猴急,一雙手早已經不老實起來,在他身邊的女子身上不斷移動,惹得女子咯咯直笑。
過了一陣,終於開始忍不住的韓超對江遠忸怩地說道:
“公子,可否允許小的離開一下?”
袁賀見得韓超如此失態,忍不住厲聲說道:
“韓超!我們是陪公子出來辦事的,不是出來尋歡作樂的!你最好適可而止,也不怕染病嗎?”
韓超縮了縮脖子,當即不再出聲。
而他身邊的那個女子則皺起眉頭,朝著袁賀沒好氣地說道:
“喂!你什麼意思?是說我有病嗎?”
袁賀對這些出來賣的女子並沒有多少好感,當即提高聲音說道:
“我就是說你有病,你又能怎樣?”
那名女子瞥了瞥嘴,低聲說道:
“有你個頭啊!”
這句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卻依然被袁賀聽到。
他當即眼睛一凜,冷冷地瞪著這名女子。
而年輕氣盛的韓超這個時候卻突然端起酒碗,然後將酒水猛地潑在了女子的臉上。
袁賀在康城分壇之中,算得上是自己的前輩,豈容這個女子這般無禮。
被潑了一臉酒水的女子嚇了一跳,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