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烈火之中,被黑色粘液沾染到的活人一個一個被火化,燒為焦灰。
這些粘液和蟲子雖然看上去對普通人能夠造成極大傷害和痛楚,但是它們的殺傷力並沒有想象中的大,不僅取人性命需要很長時間,並且還不會傳染。
不過這種悽慘的折磨,卻讓人們的心頭不斷髮怵。
江遠讓他們死在火中,是讓他們解脫,周圍的人理智上雖然能夠理解,但是感情上卻無法接受。
不少人都指望江遠能夠做些什麼,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有見到江遠對這一切的改變有任何作為。
其中張志寬的女兒張穎更是哭喊著衝了過來,對著江遠揮出嬌小的拳頭就打:
“我父親信任你才跟著你,你為什麼不做點什麼來救他!他是我爹,我唯一的爹!”
岑雷走了過來,陰冷地盯著張穎抽出了腰刀,對準她的脖子高高揚起刀刃。
周圍的人見狀眼中閃過不忍,張穎這個胖乎乎的小女孩竟然被悲痛衝昏了頭腦襲擊江遠,這一下恐怕是活不了了。
“算了,”江遠制止了岑雷,“她只是個無知的孩子。”
跟著,江遠把對著自己拳打腳踢的張穎推開:
“他跟著我是他自己的選擇,我沒有義務保護他。”
說完之後,江遠帶著星魔海的幫眾繼續朝前走,不再管被推翻在地的張穎。
張穎坐在地上還想要衝著江遠叫罵,一旁的卓一鳴見狀不忍,匆匆上前捂住她的嘴巴:
“張穎!聽老師的話,不要再說了!”
卓一鳴一邊勸著,一邊將張穎從地上拉了起來,繼續隨著眾人跟著江遠前行。
到了這個時候,跟著江遠依舊是唯一的選擇。否則若是停留在這寒冷的黑夜之中,只會死的更快。
江遠已經回到了李思妍和陳茵身邊,兩個小女孩望著江遠,猶豫了一下說道:
“義父......張穎師姐她......”
江遠冷聲說道:
“她又不是我義女,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我沒必要管她死活,懂嗎?”
李思妍想了想忽然說道:
“義父,張穎師姐沒有了父親,不如你收她為義女吧?”
“放肆!”江遠怒道,“你當我是開託兒所慈善堂的嗎?你們原本是被販賣作妖鬼誘餌的孤兒,我收下你們已經是格外開恩,若是膽敢得寸進尺,就自己滾蛋!”
說完之後,江遠拂袖而去。
李思妍精緻的臉上又悲又怒,描得很漂亮的眉毛皺在一起,含淚的大眼睛盯著江遠的背影氣憤說道:
“義父他......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