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錢大哥,我,我沒能保住我們的孩子,請,請你原諒!”
“勝男,你一定要堅持,沒關係,我們還有機會。”錢峰用力的握著餘勝男的手說。
救護車呼嘯著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最近的醫院,醫護人員連忙把餘勝男推進了手術室,隨著手術門的關閉,錢峰和唐嬌兩人被隔離在手術室的門外,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高度的近視眼睛瘦高個,頭上夾雜著花白頭髮的胸口掛著主任醫生牌子的宋泉主任給錢峰遞過來手術通知單和病危通知,
“家屬趕緊簽字後,去視窗辦理手續!”他莊重的說道,
“宋主任,求求你一定要治好勝男。”錢峰一邊顫抖著手簽下自己的名字一邊懇求著說道,
“放心吧,對於沒一個病人我們都會全力以赴!”宋泉接過錢峰簽好的單據寬慰的說道,
“可是,病人子宮破裂造成大出血,情況非常危急,你們要有心裡準備。”宋泉說完轉身走進了手術室,就在這時唐明和陸函超兩人也趕了過來,他們焦急的問道,
“宋大哥,餘總沒吧?”
“已經進手術室了!”唐嬌替錢峰迴答道,
“但願沒事!”唐明和陸函超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別傻楞著了,趕緊去給餘總辦手續去。”唐嬌給他倆遞過來通知單催促道。
“好的,我們這就去!”唐明和陸函超接過通知單匆忙去辦手續了,錢峰整個人像被抽調了脛骨一樣,傻傻的站在手術室的外面,過了半天的時間手術室的門才被開啟,宋泉跟幾個醫護人員走了出來,
“家屬趕緊進去吧,病人已經快不行了,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宋泉聲音低沉的說道,
“勝男,不是說好我們要好好的在一起嗎?”錢峰淚流滿面的踉蹌著哽咽著說道,唐嬌他們連忙攙扶著錢峰走進了手術室,餘勝男仰面躺在手術檯上,臉色白得像一張紙一樣,一張白色的床單蓋在她身上,身下還有一攤沒有來得及收拾掉的血跡,氣息似有還無,
“勝男,你怎麼樣?你看看我啊!”錢峰奔到她面前握住她蒼白的手呼喊著,
“餘總,你怎麼樣?”唐嬌跟陸函超他們也急切的呼喚著,
“錢,錢大哥,唐,唐總,我,我,不,不行了。”餘勝男彷彿聽到他們的呼喚勉強的睜開眼睛說道,幾滴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
“替,替我,照顧,照顧宋,錢大哥!”餘勝男彷彿積攢著全身的力氣,喘息著對唐嬌他們斷斷續續的說完,然後嚥下最後的氣息,帶著無限的留戀走了。
唐明和陸函超他們協助錢峰處理好餘勝男的後事之後,再次登上飛往B城的飛機,這次飛機沒再晚點,而是準點的起飛,離開這個待了快半年的城市,他們心中竟然有隱隱的不捨,可是他們不知道到達B城以後該如何向等在機場餘勝男的侄子餘小軍如何解釋,飛機準點降落在B城的國際機場,可是錢峰他們還沒有走出機場就被隔離了,因為他們的這趟航班上發現了一名疑似感染的病人,而提前回到B城的餘小軍和黃雅琴還苦苦的等待在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