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梭哈?”
一聲略帶輕佻的話語傳來,只見羅德掃了一眼身前的籌碼,隨即便是猛地一堆。
“嘩啦啦……”
整整齊齊的五千多萬籌碼便是被他推到了賭檯的中央,四散而開,金燦燦的,閃到了不少人的眼睛。
“嘶……”
見狀,周圍觀戰的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羅德的牌面之上全是散牌,連一副對子都沒有,這麼差的牌就敢梭哈,這傢伙當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其實也好理解,畢竟科特歐此時的牌面也不怎麼樣,全是散牌,而且牌面要比這傢伙小得多。”
“不能這麼理解,科特歐已經看過自己的底牌,對於自己的局勢應當有所瞭解,可是這傢伙連底牌都沒看過,他是哪裡來的勇氣梭哈啊?”
“誰知道呢,沒準他就是胡亂玩的,就和之前一樣,想靠自己的運氣。”
“運氣,一個人的運氣怎麼可能會一直好呢,我總覺得這傢伙不簡單,這一手梭哈極有可能是他玩的心理戰術,就是想看看科特歐的反應。”
…………
眾人竊竊私語地討論著,看向羅德的眼神也各不相同,有的鄙夷,有的疑惑。
此時,科特歐也在觀察著羅德,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暗暗揣摩著。
單從明牌的牌面上來看,羅德的牌面是要好過自己的,不過他的底牌是6,湊上明牌的一隻6便有了一副對子,雖然不大,但是足以壓過羅德此時的牌。
不過他這一副對子並不大,如若羅德的底牌能與明牌湊出一副對子,那麼贏面要遠大於他。
本來這樣也就算了,但氣人的是這傢伙從開局到現在從未看過底牌,別說是周圍的觀眾,就連他身旁的那些隨從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底牌,如此一來,自己想要從他們臉上揣摩一下對方的底牌竟然也難以下手。
一時間,科特歐感到頭痛無比,他是賭王不假,但是他從未遇到過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選手,你要說對手偷雞詐牌,可是這傢伙從未看過底牌,又怎麼偷雞。
這小子難不成又要和自己來比運氣嗎?
科特歐靜靜地看著羅德,心中依舊在沉思。
“科特歐先生,怎麼了,我這邊已經梭哈了,你跟還是不跟?”
羅德淡淡一笑,敲了敲身前的籌碼說道,
“其實有什麼好考慮的,我這裡不過是五千多萬的籌碼,而科特歐先生的手上有兩億多籌碼,就算這一盤梭哈輸了,籌碼的資本也依舊足夠啊。”
聞言,科特歐的眉頭便是微微一挑,正如羅德所言,對方梭哈是賭上全域性,而自己就算輸了也有餘地,按理來說的確是應該跟著梭哈,畢竟輸了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