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電話另外一端那到古井無波的聲音,以一種近乎於審問的語氣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陳深顯得異常嚴肅的臉上瞬時被額頭上滲透出的大滴大滴的汗珠給徹底覆蓋了……
毫無疑問……
這道聲音對於此時此刻的陳深而言,就像催命符一般,是陳深無論如何都不想在任何時候聽到的。
畢竟……
除了飽受痛苦的人之外,沒有一個人是想聽到催命符的……
“你是聽不到我說話嗎?”
見得陳深在接起電話後,沒有第一時間回覆他的話,電話另一端的那道古井無波的聲音中隱隱約約升騰起了一絲怒意。
“不……不是。”
陳深聽到這道古井無波的聲音中隱隱約約地升騰起了一絲怒意,陳深整個人瞬時如同被晴天霹靂給當頭劈中一般,腿一軟就蹲坐在了地上,結結巴巴地回答起電話另一端的人的話。
“那我問你……我不是讓你在可以上場後就輸掉比賽嗎?誰叫你把半決賽給贏下來的?你是想要和我對著幹是吧?”
電話另一頭的傳出的聲音很是不耐煩地說出這席話,彷彿陳深今天所作所為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一般。
“你是不是已經覺得你母親的病已經脫離了危險……你就可以不管你母親,就覺得我們拿你和你母親沒有任何辦法了是吧?”
陳深一聽到電話另一頭傳出的聲音此時此刻說出的這一番話,整個人瞬時慌了……
“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我今天是沒有辦法……”
“這個世界上還有你陳深想輸……輸不了的比賽?”
聽到陳深此時此刻說出了這番話,電話另外一頭的話語中流露出了一絲戲謔的意味。
陳深感受到這絲戲謔之後,整個人瞬時有一種面紅耳赤的感覺。
畢竟……
當一個人實力已經達到一定程度之後,他贏下來很輕鬆。
不過……
他絕對不能保證自己所有的比賽都能夠贏下來,但是如果他想要輸掉一場比賽,那自然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是想要在第三場比賽輸的,但是第三場比賽他們制定的策略是打獻祭流,我被分配到打獻祭流,這局遊戲我根本就無法參與他們的計劃,而且我這一直送死的,本來就和故意送死沒有什麼區別,根本就影響不了他們的計劃,這一局比賽……我就算想輸也帶不了節奏啊!”
陳深在聽到這電話另一端傳出的話語中的那絲戲謔之後覺得有些恥辱,畢竟作為一個職業選手卻要受制於人,在別人的逼迫下打假賽……
這完全觸碰到了職業選手的底線,但是在自己的母親被他人捏住命門的情況下,他也只能按照他人的要求去做。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