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迷茫地搖頭,“從未見過此人。”
淼淼沉默了下,便將木偶收了起來。掌宮姑姑有些詫異,問道:“貴女,為何收起來?我們應該將此呈給……”
“姑姑,我們在明,人在暗,若將此交給陛下,豈不是打草驚蛇了?萬一對方還有所保留呢?這樣大帝姬豈不是很危險?”
天子與朝臣的爭鬥若是可以她可不想參與。但想著要在此界開闢山門,便幫了大帝姬一把。但是,她能做的也僅限於此了。
她一介修士,並不能殺貴族。貴族若想殺她,她若反抗就會被此界天道懲罰。像這樣的鬥爭,往往都是很殘酷的。她既沒反抗貴族的能力,那麼在適當的時候也得多幾個心眼。
離開皇都前再將東西交給大帝姬,豈不是更好?
這番說得有禮有節,且淼淼的年歲與容貌極具欺騙性,故而大帝姬也未察覺到她的私心。
“當然,若大帝姬想親自儲存也不是不可以。”
淼淼又道:“只是我擔心施術者察覺到聯絡被徹底切斷後會鋌而走險……所以,這證據還是暫時放我這保管比較好。
畢竟驛館高手比較多,我身邊又有云山是家的人保護。若是等我離開前,那人還未行動,那麼我再將木偶交給您。屆時,到底要如何處理,您可自己拿主意。”
淼淼又拿出一打符篆來,“這是清心咒符,待我給您佈一個符陣,如此便阻擋邪術。”
她頓了頓又掏出一個木球一樣的東西,道:“這是辟邪的法器,大帝姬把此物戴身上,萬不可離身。”
大帝姬有些傻眼。
“法器?符陣?”
這都什麼跟什麼?
她雖是大帝姬,但對修行一事卻不是一無所知。畢竟,她身邊的護衛裡就有許多修士。只是,眼下淼淼施展的法術,拿出來的東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她沉思片刻,忽然道:“山門中是什麼人都可以收為弟子嗎?”
頓了下又道:“畢竟姬氏不俗,你師父見到這名牌也因應知你乃皇室貴女,為何還……”
“只要人品過關。”
淼淼道:“山門無不納之人。”
大帝姬沉默了。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眼波流轉間竟是生出一絲嚮往。她忍不住喃喃道:“若是進了山門,是不是就不用聯姻了?”
掌宮姑姑嚇得臉色蒼白,“殿下,此話萬萬不可說!”
大帝姬怔愣了下,忽然自嘲一笑,道:“姑姑莫急,我也只是說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