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輕哼了聲,未承認也未否認,嘴上問著“弄得一身汗,去哪了”,心裡卻想著她剛剛捶打自己胸口的樣子。
手軟軟的,白嫩白嫩的,捶在心口竟有些心慌。
他不知那陌生的情緒是什麼,所以也只能尋些其他話題來說。
“我昨天開墾了一些地,今天去做籬笆。”
淼淼眼裡亮晶晶的,好像裝下了星辰。是江與她對視了一眼,又感受到了那股陌生的情緒,立刻撇過頭道:“帶我去看看?”
“好啊!”
淼淼帶著是江去田地,多寶見了他們便跺腳罵,“淼淼你這壞女人!偷懶,看小白臉,丟下我一個人幹活!”
小白臉……
是江蹙眉。
是……
說我嗎?
是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年少成名,其名都已經到了能嬰兒啼哭的程度。小白臉什麼的,跟他有關係?
淼淼撇嘴,“江來了,我這是去接他的!”
多寶跳到淼淼跟前,也不管自己身上有沒有泥,便直接往她懷裡鑽,兩個細細的胳膊緊緊圈著淼淼的脖子,一臉敵意地望著是江。
又來了,又來了!
這個小白臉又來了!
他一定不懷好意!
按多寶的理解,一個成年的雄性總來找一個雌性準沒好事,還不是想著生猴子的事才這麼大獻殷勤?禽獸!淼淼還小呢!
是江是很驕傲的,雖然感受到了多寶眼裡的不善,但他也懶得跟弱者計較。無視多寶的眼神,望向那片開墾過的田園道:“你一天就開墾了這麼點地?”
淼淼摸了摸鼻子道:“我沒有土靈根,只能手動開墾,這效率已經很高了好不好?”
是江輕笑了下,摸了摸淼淼的腦袋,冷清清的眼裡蘊上了一絲絲寵溺,道:“我來幫你?”
“那就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