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虎可以啊!這麼捨得,我記得他這可是足足八個立方的儲物手鐲,價值最少也在數千金魂幣呢!”
一旁,一名看戲的酒客不禁震驚地道。
“這麼昂貴的賭注,也不知道蠻熊有沒有對等價值的東西,如果沒有,那可就丟臉了!”
不遠處,另一個酒客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
“用你的儲物魂導器作為賭注,這太珍貴了吧?”
聽到暴虎要用自己的儲物魂導器作為賭注,石嶽不禁眉頭微皺,低沉道。
“怎麼?蠻熊,難不成你怕了?”
暴虎抱著手臂,不禁冷笑起來。
“怕倒是不怕,只是我手上好像並沒有東西能夠和你拿出的儲物魂導器價值對等,你如果非要我拿出賭注,那就自己指定一個我有的東西吧!”
石嶽冷冷一笑,沉聲道。
“好!那我就說了!”
聽到石嶽的話,暴虎突然不禁詭異一笑:“聽說蠻熊團長你不久前弄到了一株七彩幻靈參,不如就用這個做賭注吧!”
“你怎麼知道我有七彩幻靈參的?”
聽到暴虎的話,石嶽不禁眉頭一皺。
七彩幻靈參,這是他幾個月前得到的一株寶藥,本來準備是留到突破魂王的時候,再吃掉,沒想到竟然被人知道了。
“蠻熊,這個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就問你一個字,賭,還是不賭!”
暴虎搖了搖頭,看著石嶽,冷笑著,一字一頓地道。
“賭!”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石嶽有信心能夠獲勝,所以也就很果斷地就答應了。
但是石嶽沒有發現的是,聽到暴虎說到七彩幻靈參。
一旁的何楓彷彿想到了什麼,突然臉色一滯,變得有些心虛起來。
瑪德,喝酒誤事啊!
……
確定了賭注。
在血玫瑰酒館工作人員的見證下,石嶽和暴虎找了一個桌子,面對面坐了下來,互相凝視著。